打盹时突然被奇怪的触感惊醒。
舌头被轻轻拉扯着,有温热的东西在碰我嘴唇。
眯眼偷看时,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
没有持刀歹徒压在身上,答案只剩下一个。
原来是幽灵先生啊。
本该立刻扭腰起身,但今天的异常感让我僵在原地。
迄今为止他只会痴迷地舔舐我的后颈和私密处,我也没多想就沉溺其中
但今天居然开始用嘴服务前端了。
我继续佯装熟睡,想弄清楚这幽灵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很快睡意如潮水漫上意识,我本能地张大嘴,生怕牙齿磕碰到那根宝贝。
但那对毛茸茸的兽耳实在过于硕大,总免不了会蹭到粉嫩的嘴唇。
当用舌尖轻舔那涌进来的浓稠时,触感与先前窥见的形状完美吻合。
那双竖立在头部两侧的大耳朵,配上结实壮硕的身躯,倒也不算特别庞大。
然而就在那东西快要滑出嘴角、我遗憾地缓缓睁眼时,温热的黏稠液体突然
溅满了整张脸。
根本不用凑近嗅闻,身体早在我意识到之前就明白——这是男人的精液。
舌尖不自觉地卷起白浊液体,舌根立刻兴奋地阵阵发颤。
等到在口中细细玩味够了,趁着唾液将浓稠精液化开的时机仰头咽了下去。
男友的精液又腥又稀薄,我曾发誓绝不再碰,可幽灵先生的精液却像蜜糖布
丁般甜腻绵滑,吞咽时竟带着令人战栗的快感。
他轻抚饥渴的唇瓣,强压下翻涌的情欲,指尖终于触到那湿润的蜜裂。
此刻却用近乎虔诚的轻柔抚弄,指尖缠绕着前所未见的缠绵怜惜。
缓缓进入的肉棒亲吻着子宫口,又像焦虑般反复缓慢抽离。
多想让你用粗大龟头摩擦敏感点,这般隔靴搔痒的抽送让人焦躁难耐。
我故意辗转反侧试图触碰弱点,却只能换来转瞬即逝的慰藉。
挫败感如潮水般再度涌来。
“等不及了……用力搅弄……我快要疯了。”
虽然诉求或许没能传达,但肉棒仍在甬道里缓慢抽插,媚肉肿胀着渗出滚烫
蜜液。
当精液触及阴道褶皱时,体内情潮愈发燥热难耐。
“还没到……这简直是甜蜜酷刑……”
满载白浊的肉棒终于餍足地退出湿漉漉的蜜穴。
“就这样结束?把我撩拨成这样就算了?”
随着甬道空虚袭来,未能宣泄的情欲在血管里沸腾叫嚣。
他偷偷舔舐唇角精液,舌尖卷走残留的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