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着脸刚进房间,我就冲进浴室打开花洒。
(叹息)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水流中抽泣时,股间突然传来熟悉的摩擦触感。
“随你便吧……爱怎么做都行……我放弃抵抗了……赶紧结束吧……”
自暴自弃地说完,我卸去全身力气任由摆布,滚烫的凶器立刻顶开穴口。
即便不是初次承受,被强行撑开的恐惧仍令脚趾蜷缩。
“明明昨天才……尺寸太犯规了……”
双臂撑着瓷砖墙,额头抵在冰冷的墙面,祈祷这场折磨快点终结。
夸张的尺寸刮过每一处敏感带,脊椎窜过电流般的酥麻,小腹抽搐着涌起尿
意,全靠咬破嘴唇才忍住羞耻的呻吟。
然而片刻之后,腰肢却违背意志地迎合着摆动起来。
“等……要失禁了……停下、快停下啊……”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后腰弯成淫靡的弓形,透明蜜液呈抛物线溅满整面瓷砖。
人生初次体验的高潮喷发。
双腿彻底脱力,膝盖重重磕在地砖上。
脑内炸开纯白烟花,任由身体像坏掉的人偶般抽搐。
黏稠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好在身处浴室,用温水就能冲净所有不堪。
“呜嗯……?哈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尽管余韵尚未消退,他仍像发情野兽般就着交合姿势开始律动。
肉棱摩擦着宫颈直抵花心,意识逐渐融化在黏腻水声中。
“哈啊……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我放弃思考任凭腰肢摆动,在痉挛中迎接滚烫的浇灌。
究竟在浴室地板上高潮失禁了多少次?
约莫四次绝顶后,我的意识终于陷入黑暗。
苏醒时身下已被清理干净,连腿缝都泛着沐浴露的香气。
“喂……我可不是飞机杯……你倒是自己撸完顺便帮我洗澡了?”
“头好晕……腰也好酸……现在只想睡觉……呃嗯!”
忍耐着下腹的酸胀感,我踉跄着栽进床铺。
虽然口渴得要命,但眼皮已经撑不住了。
“要是醒来发现都是噩梦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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