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醒我就下意识地摸索全身各处。
所幸夜里没再出现异常,身体状态和睡前完全一样。
叹着气回想昨天的遭遇,又立刻摇头甩开这些念头。
那种可怕的记忆,真想彻底从脑子里剜掉。
虽说经历了那种事,今天本该请假休息
但实验课缺席一次就会跟不上进度,不得不去
她近乎自虐般地完成洗脸化妆,套上衣服摔门而出
“明明只想瘫在床上,难道成绩比命还重要吗?”
当我认命地推开实验室门时,同事们看到我的表情纷纷围过来
“雅英,今天心情不好吗?脸色像被鬼吸了精气似的”
“身体不舒服的话要说啊?”
要是说‘有张透明薄膜在我体内冲刷后消失了’,肯定会被扭送精神病院吧?
渴望倾诉的冲动,与被当作疯子的恐惧在胃里翻搅
“啊……没事……不是什么大事……”
今天只想瘫在椅子上当烂泥
该不会……又要开始了吧……
草草结束实验后,我推掉了同事们的居酒屋邀约
既没那个心情,要是在大家面前再失禁的话……根本没法解释。
想着这些自欺欺人的借口,我垂头丧气地蹭向房间。
距离房间还有十分钟脚程时,胸口突然传来被揉捏的触感。
明明迅速扫视过四周,街道上却空无一人。
“哈啊……又来?别闹了……真受不了……”
感受到双掌复上胸部的重量,粗粝的掌心开始肆意搓揉。
接着像昨夜那样黏滑的液体渗入胸口,粗壮的柱状物嵌进乳沟开始抽动。
昨晚就发现了……尺寸大得吓人。
“要死了……嗯……比起下面……不如只弄胸……”
光是胸部被玩弄还能强撑,我夹紧腋下小跑着往房间赶。
“呜嗯嗯嗯——!”
除了偶尔被拧掐乳尖漏出的呜咽,倒没更过火的举动。
然而片刻后,那根东西突然暴涨,喷射出滚烫的白浊。
视野开始……模糊……
强劲的喷溅直冲锁骨与下巴,浓精牵丝垂落。
我僵在这荒唐情境里,机械式地擦拭下巴的粘液。
“你……变态也要有个限度吧?”
我素来不说粗话,但此刻的处境足以让人破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