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佟佳府邸的书房内,一盏青灯如豆。
佟国维手中的密信
"啪
"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对面的佟佳福晋见状,连忙上前:
"老爷,怎么了?可是宫里出了什么事?
"
"这个孽障!
"佟国维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她竟敢竟敢对太子起心思!
"
佟佳福晋闻言,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太师椅上:
"玉莹她她疯了吗?!
"
"疯了?我看她是活腻了!
"
佟国维气得胡子直颤,在书房内来回踱步,
"太子如今是什么地位?那是皇上的眼珠子!
太皇太后的心尖肉!赫舍里一族全族的指望!
她一个刚被降位的贵人,连脚跟都没站稳,也敢动这等念头?
"
佟佳福晋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手中的帕子绞得死紧。
作为满洲贵妇,她太清楚太子在皇室中的分量了——那可是康熙与赫舍里皇后唯一的嫡子,出生当日就被立为储君,更别说当初的神异!
"备笔墨!
"佟国维突然厉喝一声,
"我要给那个蠢货写信!
"
管家连忙呈上文房四宝。
佟国维提笔蘸墨,手腕却因愤怒而微微发抖,第一笔就戳破了宣纸。
"老爷息怒
"佟佳福晋颤声劝道,
"玉莹年纪小,不懂事
"
"十六七岁的人了还小?
"佟国维怒极反笑,
"我看她是被猪油蒙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