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他们都给你跪下道歉了…不如今天就原谅他们吧…”
杏听着朋也的唠叨耳根都软了,又想到今天偶尔才有机会和妹妹、朋也一同约会,便放下了藏在背后的几本超厚字典,打算大事化小。
但朋也和杏光顾着交谈,全然没有注意到这群混混鞠躬时候的眼神,一个个都下流地盯着杏的那条超短裙和修长的美腿。公园里的微风不时吹起杏裙子的裙摆,使得裙底那勾人的风光忽隐忽现,蓝白条纹内裤以及少女裙下禁区的诱惑简直把那群人的魂都勾走了。
因此,那群人脑子里哪儿有什么道歉,幻想的都是些淫秽不堪的画面以及期待自己今天有没有机会和杏这冰霜美人干上一炮。一想到面前气势汹汹的杏昨天在他们几个面前脱得精光,众目睽睽下还煞有介事娇羞地用那双小手捂住已经被玩弄过不知多少次的大乳球上的两粒紫葡萄,又想着杏那少女应有的光滑的白虎阴部上那已然被肏得发黑的两瓣软绵绵的阴唇里流出的黏腻蜜液,这群家伙身子下早就支起了一顶鼓鼓的小帐篷,还好鞠躬致歉的姿势恰好能掩盖一下他们肉棒的勃起。
肉棒鼓胀得最厉害的,莫过于跪在地上的川岛。他虽然头低着,一双贼眼睛却从始至终都向上瞥着,从他的角度恰好能看见杏的裙底。尽管光线昏暗,但杏丰盈的大腿根部还是被他尽收眼底。那丰满的白嫩腿肉上方,蓝白条纹的内裤紧紧包裹住少女的禁区,却又让川岛更加想入非非,下身的鸡巴已经顶在他肥大的肚腩上许久,龟头上传来的射精感让他难受得满头大汗。
“我原谅你们了,起来吧,走开别来烦我们就是了!”
杏发号施令一般地接受了川岛的道歉,甚至笑着让混混们离开,但那群混混又怎么敢在这时候起身,唯恐勃起的样子被杏或是朋也看到,免不了一顿胖揍。
杏也正奇怪为什么混混们还不离开,眉头一皱,便是不怒自威。
正僵持着,从混混群中最后慢悠悠地走出一个胖子,杏一眼就认出是这群人的头头——山口。那人只比川岛高上几公分,却肥得像是个木桶,脸也比川岛长得更加丑陋。一双死鱼眼下是扁平的塌鼻子,鼻翼肥大,和下面蛤蟆一样大开的嘴连在一起,嘴唇是酱油一般的棕红,里面一口大黄牙显然是个老烟枪。
只见他踱步到杏面前,从身后拿出一个红色的保温杯,表面沾满了他油叽叽的肥手上流出的汗水,反射着黏腻的光芒。
抢在杏发问前,山口先解释道。
“藤林大姐,这是您之前掉的保温杯还给您。”说着,山口便不由分说地把黏答答的杯子塞进杏干净白嫩的手中,“小弟们还特地给您泡了一杯茶请您喝。”
杏皱着双眉盯着手中的杯子,一副恶心的样子,便想推脱自己的茶水还没喝完之后再喝。山口却似乎看穿了杏的所想,只是慢悠悠地说道。
“藤林大姐要是不想喝,咱们这群人就跪在这儿不走了。这是咱们的规矩,道歉给别人泡茶,大姐要是不想喝,那就是还没原谅咱们呢?”
杏听着山口的胡说八道,几乎又要发飙,但转身又看到被吓得一动不敢动的椋和一脸无奈的朋也,略微纠结,还是用手扭开了保温杯的盖子,即便她约莫猜到,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液体。
果然,不出她所料,瓶子一拧开,便迸发出一股恶心的味道,就像是馊掉的饭菜又在太阳下面暴晒了三天,热腾腾的扑出白色的雾气,难以言说的酸臭味随之直冲杏的琼鼻。恶臭强暴地顶上杏的脑门,反胃感也已然冲到她的喉咙口,不要说喝,连闻杏都不想多闻一秒。
只是杏身后的朋也和椋,似乎处于上风口,对这味道是一无所知,或者只是以为是某个混混几天没洗澡散发的恶臭。他们看见的,是杏强忍想要呕吐的冲动,屏住呼吸喝下了一口这橙黄色的液体。
橙黄色的水柱从杯子里流出,杏不自觉地伸出粉嫩的舌头,熟练地卷起舌尖,将带着腥臭的水柱卷入口中,一整套动作,活脱像是给人在做口交。只是杏却并不自知,因为她的注意力全然被拉扯到舌尖,那液体刚刚接触舌苔,苦味酸味辣味臭味从四面八方涌出来,混杂到每个味觉感受器上一并爆发,恶心得杏几乎一口把这玩意儿吐了出去。
那液体,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简直就像是排泄物一样。事实上,杏也知道,这液体多半就是眼前这群混账的尿液之类的。但她为了妹妹和朋也,竟用意志力克服了生理的反应,硬生生将嘴里这口液体咽了下去,甚至回头给另外两人挤出一个微笑,只是两人没注意到她的嘴角挂着液体还微微泛着黄光。
“还不够呢!藤林大姐,要喝完才行,才显得诚意足够!”
山口显然是早有预谋,他的话一出口,身后的混混们也开始哄闹起来,“喝完,喝完”的噪音环绕着杏,让她的脑袋都疼了起来。
此刻杏的星眼里,有哀怨,有愤怒,她转身看了看朋也和椋,多么希望身后的二人能读懂自己的眼神。椋依然是不言不语地坐着,一双眼睛求助似的盯着杏,而朋也似乎完全没有搞清楚杏的处境,朝她笑了笑,甚至竖了个大拇指。
杏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某种无可奈何的妥协。
她用那双妩媚的紫眸瞪了一眼山口,随后将杯子一下子举过头顶,竟是一副豪气冲天的模样,头向后一仰,紫色的秀发如瀑般从香肩滑下,一口气“咕嘟咕嘟”将杯子里所有的液体通通喝完。
一杯热乎乎的液体喝下肚子,杏的小腹都微微涨起,她的脸色其实也已经相当难看,一副娇美的脸蛋都微微扭曲,香汗一阵阵从她的额头滑到嘴角,让她被牙齿紧紧咬住的嘴唇更加干涸,一张檀口俨然散发着便器的恶臭,而胃里则像是被灌入了浓硫酸一样翻滚着,沸腾着,抗议着杏刚刚喝下的液体。但她还是用意志力压抑住自己,一挥手擦干嘴角,紧接着咆哮道。“滚!现在可以滚了吧!”
杏的豪迈惊得那群小混混甚至立在原地,动都不敢动,直到山口吼出一声“后会有期”,手插在口袋里转身离开,他们才像是断线之后重连一样回过神,追着山口已经走远的背影屁颠屁颠跑了。
只是谁都没有注意到,山口的手塞进口袋里之后做了什么。
山口走出有一段距离,杏的大腿却突然抽动了一下。她的脸猛地涨得通红,双腿也加紧,白色丝袜互相剐蹭着,柔嫩的腿肉透过袜子显出粉嫩的红色。
“没事吧,姐姐?”
许久没有开口的椋急忙走到杏的身边,手抚摸着杏的后背,却让杏感觉更加瘙痒难耐。
“我……我…没事…嗯嗯?~就是忽然…有点…请允许我…离开一下…”
杏用手捂着小嘴,说起话来结结巴巴,语气里莫名的娇柔,和平时那副大大咧咧的爽快样子大相径庭。
“真的没事吗?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朋也见杏如此反常,也不由得关心起来。
“没事…嗯嗯嗯额?~真的没事…朋也…你好好看着…嗯嗯?~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