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的脸色忽然有慌张起来,一把扑上前去,也不顾自己的酥胸一下子顶在朋也盘坐的膝盖上。杏软绵绵的胸口撞在硬邦邦地膝盖上,浑圆的乳球被挤压得变了形,就像是没穿胸罩似的,让朋也都愣了一下,杏便趁机硬生生将保温杯从朋也手里抢了过来。这莫名的举动,让朋也也困惑不解,便皱起一边眉头盯着杏,等待她的解释。
“啊…啊啊啊…这杯是…最后…赏花…再喝的…特别饮品…对…赏花之后再喝…”
说着杏赶紧旋紧了保温杯的瓶盖,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放进木篮子中,然后又变魔术般从木篮子里掏出另一个银色杯子,接着拧开盖子,给所有人倒了一杯茶。
朋也虽然觉得奇怪,但想到杏总是有自己的想法,何况这食物饮品也都是杏准备的,便没有多言,只是和椋一同尝了一口杏泡的茶。
清爽的绿茶,呼呼地冒着热气。
入口微微发苦,细品则是芬芳,回味甚是甘甜,和春日这番山清水秀甚是契合。
“哇,好喝!”
朋也忍不住称赞,刚刚的特制饮料的事情便被抛之脑后。杏听见朋也的话后,脸上的焦虑和紧张也是一扫而空,一双眼睛眯着,甜甜地笑了起来。
“既然朋也君喜欢喝,那就请把我的那杯也拿去享用吧。我喝自己的茶水就是了。”
椋突然发话,没等朋也回答,她就把自己杯子里的茶水倒进朋也的杯中,随后从自己书包里掏出一个和杏的红色保温杯一模一样的杯子,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
她的茶不似杏泡的那般清澈,而是微微浑浊,甚至有些异样的粘稠。
只是杏和朋也都没有注意到,他俩正悠悠地品着自己杯中的茶水,享受着春风宜人,樱花盛放的美景。
“真是极乐啊。”
三人几乎同时发出了这样的一句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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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春日的景色,万物初开,生机勃勃,而夏日之盛放,秋日之丰收,冬日之凋零,其实也各有自己的风韵。
但为何人们总是在春意盎然的时候选择踏青郊游呢?
恐怕,只是因为那颗“惜春”的心吧。
春天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却又像世间一切瑰丽的事物一样,惹得天公妒,因而其保质期往往更短,也更令人珍惜那白驹过隙的刹那绚烂。
而朋也和藤林姐妹今日的赏花计划,也同样是难逃一系列的麻烦。
三人正一同品尝着杏准备的梅子饭团,从远处竟晃晃悠悠地走来一群男性,他们身穿一袭破破烂烂的黑色的特攻服,头发或是染成金色,或是用发胶固定成飞机头,不怎合身的喇叭裤锁住他们肥大的腰间,走路时装模作样的摇晃着肩膀,再加上其中有几人手里还拿着一根老旧的棒球棍,朋也一下便认出这群人绝不是什么有闲情雅致的游人,而是周边的小混混之流。
杏看到这群人,笑盈盈的脸蛋上的表情立马严肃起来。没有任何犹豫,她已然站起身子,纤细而有力的双臂插在腰间,这动作似是有什么强大的气场,一阵风吹得她紫色的秀发也随之飘扬,俨然一个久经沙场战无不胜的女斗士。朋也也握紧拳头,蓄势待发,而坐在一边椋却一个劲儿地拉扯着杏白色的袜子,似乎是想息事宁人的样子。
只是之后的事情,实在是让三人大跌眼镜。
混混们嚣张跋扈地走到三人野餐的樱花树下,还没等任何一方开口,人群中间忽然走出来一个金毛混混。那人混混身材矮小却过度肥胖,又长着一张太过苍老的脸庞,两根八字胡横在单薄而苍白的嘴唇上,活脱一副猥琐大叔的模样。
杏隐约记得这人的名字,似乎是叫做川岛。
接着川岛“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杏的面前,他双腿就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支撑的骨头而变软,身子失去重心般猛地前倾,肥大的脑袋几乎撞到地上,还好他夸张的发型做了一个缓冲,才没有狗啃屎,只是激起一阵沙尘,弄得他灰头土脸。一副滑稽的模样,连绷着脸的杏差点都被逗笑了。
紧接着,那人竟操着一口公鸭嗓,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向杏道起谦来。
“藤林大姐,我,川岛真是对不起您!昨天下午时候,是我有眼无珠,挡在您的路上,才被您撞了……阿不不不不是,是我才撞上了您的爱车!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记小人过。我川岛给您磕头了!”
说着,川岛竟真的把自己的头又往下埋了埋,但杏却只是优雅地把双臂横在自己的胸前,闭着眼睛也并不接受。
其他混混见状,竟也挺着他们肥大的肚腩,深深像杏鞠了一躬。
“藤林大姐,请您大人大量,原谅川岛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吧!”
一群行为蛮横,奇装异服的混混或鞠躬,或跪地,而他们道歉的对象竟是一个翩翩的少女,那少女竟然还保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幅场景,无论是谁看了,都会忍俊不禁,若是公园里人多了,恐怕还会引来围观。
看着眼前这群人,一副架势似乎是杏不说出原谅就不甘罢休。混混中的几个胖子的腰明显都撑不太住了,整个人晃晃悠悠地,脑门上粗大的毛孔里流出臭烘烘的汗水,滴滴答答打在地上。
这幅场景,别说是一直用嫩手拉着杏袜子的椋,连朋也都有些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