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鼬的脑袋,冷声道:“再这么无礼,今晚可就让你睡窗台。”
鼬不服瞪眼,“她看你!”
“哦?”谢星洲嘴角微勾,挑起一抹笑,“人家就看了我一眼,你凶什么?”
“……”
鼬气得在他肩膀上打滚滚,“本、本宫没生气!”
谢星洲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加明显了,“哦,没生气就好。”
“……”
鼬立即又掏出了小本本,气呼呼地开始写。
它自己都没注意到,日记本上早就被谢星洲的名字给占据得满满的。
慕青青正手足无措地咬了咬唇,又听见了桑菀宁的声音响起,“想知道我名字的话直接问我就好。”
桑菀宁一手撑着下巴,眉眼轻微耷拉着,嗓音如珠落玉盘般清润,“桑菀宁。”
见她在看自己,慕青青埋下脑袋,点了点头。
桑菀宁的眉心皱得更深了。
身旁落下了一声轻咳。
桑菀宁还在思考慕青青这个人想做什么,压根就没注意。
容枭忝的脸更黑了,又重重咳了一声。
这次沈枫澜朝他看过来了,“容师妹,你怎么咳得这么严重,要不要去找个医师看看?”
容枭忝沉重地摇摇头。
一旁的桑菀宁倒是回过了神来,低声笑了笑,在桌底下偷偷伸腿勾狗魔头的腿,朝他投来的眼神暧昧又玩味。
——“就一会儿没理你,不开心啦?”
容枭忝的耳廓红了又红,没说话。
知道狗魔头在人多的地方放不开,桑菀宁的手顺势滑至桌下,偷偷在他紧实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容枭忝立刻就坐得更直了一些,脖子根都快着火。
——“夫君,是不是又在读心呀~”
——“mua~哥哥~宝贝儿~甜心~小心肝儿~”
——“再生气我就不止是摸腿了哦。”
——“人家要掀开夫君的衣服摸摸腹肌啦~”
容枭忝的脑子嗡嗡的,就像是快要炸掉,隐忍地开口,“桑翠花……”
桑菀宁淡定地看向他,眸底压着一抹笑,“容师妹,怎么啦?”
“诶,你的脖子怎么会这么红呀?”
容枭忝:“……”
桑菀宁故作惊讶道:“该不会是生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