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自己颈窝那软绵绵地挠,谢星洲停下了脚步,“再挠我把你扔河里喂鸭子了。”
鼬还满脸委屈的,“本宫堂堂妖皇,竟然每天都要和凡人贴这么紧!”
谢星洲低低笑了一声,“其实还可以更紧。”
鼬耳根通红通红的,“你不对劲!”
然后谢星洲就体贴地给它安排了禁言术,“把嘴闭紧。”
鼬:“……”
狗比谢星洲!
鼬气鼓鼓地想。
等自己变回来一定要让谢星洲了解一下什么是叫破嗓子都没人来救他!
石桥下有许多摆摊的小贩,桑菀宁闻到了炒板栗的香味,立即就骑着彩虹牛马在一个小摊前停了下来。
“败家玩意!”
桑菀宁循声看去,只见一名身材干瘦,面颊凹陷的男人在抬手扇两名弱不禁风的女人。
那两人似乎是他的妻女,母亲将女儿护在身后,面颊都被扇肿了还在哀求,“相公,求求你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嗓音都带着几分嘶哑,“青青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那又怎么样?!”男人厉声呵斥道:“老子都养了她这么久,把她卖了抵点钱还债又怎样!”
“况且人家王老爷子腰缠万贯,怎么会亏待得了这小贱人!”
女人的声音更加凄厉,“你也不看看那王老爷子都什么年纪了,府上妻妾成群,咱们青儿要是嫁过去能有好日子吗?!”
男人抬起脚踹在她的脸上,“那是她自己的事,老子才不管!”
桑菀宁刚嚼下一口板栗,就看见沈枫澜直直地走了上去,怒气冲冲地给了那男人一脚,“畜生!”
“本少爷最讨厌你这样的男人!”
第81章容姑娘不会生气吧
要不是围观人群太多,沈枫澜真的有可能会像掐尖叫鸡一样掐死那个男人,“你不配为人父,甚至不配当人!”
“女孩子是用来宠、用来呵护的,若是连你这个父亲都不宠她,今后还有谁会护着她?!”
那男人挨了一顿骂,正欲口吐芬芳之时,桑菀宁就骑着彩虹牛马创了过去。
看着那人的身体被创进河里,周围的围观群众也没一个人打去捞,河里的小粉猪受了惊,将他拱来拱去,拱得那人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见此,桑菀宁喂了一颗板栗给牛马,眯眼打量着那对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