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搞不好这鬼东西会让人上瘾啊……“秦诗阳苦笑着自嘲了一翻。她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贺兰,她绝大部分身体都平静地沉没在水面之下,只有躯干部位漂浮着,让一小片腹部和那两对胀满的乳房露出水面,显得无比突兀。
秦诗阳伸手将贺兰的尸体拉到自己身边,拿起一块海绵,小心翼翼地擦抹着贺兰的全身。贺兰满身的液体在水中迅速溶解消散,在秦诗阳细致的擦拭之下,那雪白的身子很快便再度变得洁净起来。只是在擦拭的过程中,秦诗阳发现,贺兰的身体毒剂影响的过量分泌的乳汁,此刻全都淤积在那双丰满的乳房之中,涨得犹如石头一般坚硬。
“憋了这么久,很辛苦的吧……”秦诗阳哀伤又垂悯地看着贺兰精致的面庞,她轻轻将贺兰的尸身扶起,靠在自己怀里。随即伸出手来,左手从下托起一枚沉甸甸的乳房,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揉按着那娇嫩的乳头。右手则从上方细致而温柔地按揉着那膨大的胸酥,小心翼翼地让那些淤积的乳汁一点点渗出,沿着那漂亮的下乳弧线流入水中,化作一团白絮散开,腾起一阵淡淡的乳香来。
秦诗阳的右手就像抚摸一只睡着的小动物一般,动作是那么的轻柔。随着溢满的乳汁被逐渐释放,贺兰那雪白的胸酥也逐渐恢复弹性,光滑的肌肤结合那柔嫩的手感,着实令秦诗阳感到享受。而且就在她悉心帮助贺兰排解乳汁的同时,秦诗阳的余光偶然瞥到贺兰的面庞,她惊讶的发现,她所以为的贺兰的淡妆和樱色的唇彩,其实根本就是贺兰的素颜。她的面庞就是如此的精致,根本无需任何装点,就足以散发如此动人的魅力。
秦诗阳颇为享受其中,她看着贺兰那晶莹的双唇,情不自禁地轻轻吻了上去。那感受着实妙不可言,柔嫩的双唇佐以水汽带来的温润,那是难以用言语描述的享受。秦诗阳闭着眼,细细体会了足足数分钟才停下。她殷红的纯色在贺兰纯净无暇的嘴角留下一抹猩红。这抹艳丽在雪白的肌肤和无神地双目相称之下,更是为贺兰增添了一抹凄凉的哀伤之美。
秦诗阳终于将贺兰的尸身彻底洗净,她将那无暇的身体紧紧抱在自己怀中,让自己同样丰满的胸酥紧紧贴住贺兰,体味那遗躯中的余温。贺兰无神地黑色双瞳沉浸在水面之下,波光的折射之中,好似她正哀伤地注视着秦诗阳,又仿佛她正平静地注视着更远的地方。
过了许久,秦诗阳才将贺兰再次抱出水面放在一张靠椅上。她用毛巾仔细擦干贺兰身上的水,又用风机将那瀑布般的黑色长发吹干,仔细梳理柔顺。秦诗阳端详着面前的这女人的尸身,那俨然是一具精美到极致的人偶。
这时,秦诗阳突然想起荷官提到的贺兰留给她的盒子。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秦诗阳披上一件浴袍,向卧室走去。那是一个比鞋盒略大的黑色铁盒,并没有上锁。秦诗阳打开盒盖,最上层是一叠厚厚的文件,内容全是贺兰将自己名下各类资产作为遗物留给秦诗阳继承的相关文件,这些文件将自动在贺兰死后生效。在这些文件之下,还有一个精致的信封。秦诗阳拆开一看,发现是贺兰留给自己的一封信,信上字体娟秀清丽,毫无疑问这定是贺兰亲笔所写:
“秦小姐,如果您有机会看到这封信,想必是您在我们的最终赌局之中胜出之后了吧?我并非没有胜利的信心,而是希望您能明白,作为对手,您是我最期待,更是最为敬仰的一个。
不论我们是谁获得了最终的胜利,我也绝不怀疑,我们之间最后的赌局会是一场无比精彩的交锋。拥有一位像您这样的对手,是我此生的幸运。只是遗憾的是,这样的一场赌局,我们的一生中始终只能有这一场。
因此,我决定在这场赌局之中,奉上我的一切来换取一次极致的交锋。包括我的所有财产,我也会拿出我最高昂的激情和斗志,我最凝练的技艺,还有最诚挚的心。不论结果如何,我都希望这场赌局不会给我们双方留下任何遗憾。“
秦诗阳一口气读完了这封信,只觉得胸口似乎压着一块重物,让她喘不过气来,可同时她又感到无比的轻松和舒畅。她们二人实际交流并不多,但她们却在这场赌局之中,达成了难以相信的共识。也正如二人所想,这场精彩到极致的赌局不曾给双方留下任何遗憾。
秦诗阳轻轻叹了口气,这时,她的余光飘到,在这张信纸的背面,还留有一行小字。
“当然,我所说的一切,自然也包括我刻意保留至今的‘第一次’。我对自己的姿色还是有几分自信的,如果我不幸落败,还望秦小姐您不要嫌弃,敬请笑纳。
另,必要的工具我也准备好了,我亲自设计制造的自信之作,请尽情享用。”
“第一次?什么玩意儿?“这句话让秦诗阳只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把这信翻来覆去又看两遍。就在她翻过信纸时,她突然发现,在盒子的底部还有两样东西,只是因为它们的颜色是和衬底相同的黑色,所以她才在第一时间没能发现。
秦诗阳拿起一看,发现那是一瓶百合精油特制的润滑液,以及一支毫无疑问看上去就是用了特制材料和高端科技精心制作的一支……双端的假阳具??
“哈??”秦诗阳突然明白了过来,但同时她更是觉得无比差异。她回过头,此时贺兰的尸身仍依偎在那张躺椅之上,舒展而自然,她的目光放散低垂,仿佛正在耐心地等待。
秦诗阳连忙跑到贺兰的身边,俯下身去轻轻张开贺兰的两瓣富有弹性的阴唇,仔细地检查她的下体,结果令秦诗阳不禁大吃一惊,谁能想到,名声在外的赌博界无败女王贺兰,竟然保留着一张完好的处女膜,保留着她的完璧之身!
“你这女人……真是……让我说什么好?!这是唱的哪出啊……”这一发现,加上贺兰精心准备的小礼物,一时间竟让秦诗阳哭笑不得。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来回在贺兰的身边溜达打转。
“居然说什么……什么……“还望秦小姐您不要嫌弃,敬请笑纳”??你这女人说的什么屁话啊?”秦诗阳摇了摇头,骂骂咧咧地叹了口气。
但随后她便单膝跪地,温柔地用手帮贺兰合上了她那双早已无光的眼睛,轻轻拂过她那白皙的面颊。终于平静地合上双眼地贺兰,此刻看上去是那么的安详和满足。
“事到如今……我……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此刻秦诗阳看向贺兰的目光,充满了她平日里完全没有的温柔与垂怜。
她再次抱起贺兰赤裸的尸身,来到卧室,轻轻放在那铺着顶级天鹅绒的床上。贺兰肌肤的洁白被那暗红色的床单映衬得无比清丽。秦诗阳也同样爬上床,跪坐在贺兰的身边。
秦诗阳伸出手,从贺兰的面颊开始,一路温柔地向下拂去,直到贺兰的一双玉足为止。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纤纤玉足,修长精致的小腿,还有形状比例完美的脚掌,以及那一颗颗仔细涂抹着可爱粉色指甲油的小巧的脚趾。秦诗阳轻轻抬起贺兰的右脚,那身体柔软的仿佛棉花。她将贺兰的脚趾含在口中,像是吮吸甜蜜的糖果那般,贪婪地舔舐着那份精致。
在享用完贺兰那支精巧的脚后,秦诗阳顺势向前,伏倒在贺兰的身体上方,直接将脸埋进贺兰的双乳之中。在解决掉淤积的乳汁之后,贺兰的双乳弹性简直惊人,轻轻一碰都能带起一涟水波般的震动。嫩粉色的乳晕环绕着的,是那一对傲然挺立而起的娇小乳头,仿佛在自信的向这世间宣告着主人身体无可相比的美艳与丰腴。秦诗阳肆意地在贺兰遗体的怀中盘桓蜷曲,纵情享受着肌肤之间的摩挲与滑润。PNSSA-666的余效尚在,所以当秦诗阳决心真的找点乐子的时候,她的身体仍会对一切触碰显示出十足的敏感。每一次摩擦滑碰,都会令沉浸其中的秦诗阳感到无比的欢愉。
秦诗阳肆意翻腾着,她侧过头,轻轻含住贺兰的一枚乳头,在口腔中用舌尖细细地挑动着,品味那一缕极其淡薄的残留的乳香味。或许是因为贺兰的遗体还残留着巨量的毒剂的缘故,秦诗阳每一次舔舐,舌尖都会传来一阵麻酥酥的感觉,这令她颇为上头。她毫无顾忌地在贺兰的左右胸酥之上来回交换,因为此刻贺兰的一切都已经归属她所有。同时秦诗阳的下体也没闲着,而是用腿紧紧盘住贺兰的尸身,用自己的外阴在贺兰那光洁的大腿之上来回的摩擦。
“前戏也差不多了吧……”过了半晌,秦诗阳感觉自己的欲火是越烧越旺,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她的激情了。她直起身,跪在贺兰尸体的正上方,从一旁拿来贺兰为她精心准备的“小礼物”。她先将那瓶散发着百合芬芳的润滑油仔细地涂抹上去,然后插入了自己的阴道之中。
“哦……这个……了不得啊……”只是插入自己身体短短数秒,秦诗阳就意识到这跟贺兰精心制作的“两头枪”绝非凡物。绝妙的表面触感不谈,在那之下似乎还遍布着电加热系统,以及非常符合人体工学的震动器和扩展按摩系统,一阵阵爽快之中,似乎还有着针对神经点位的微弱电讯号刺激,就连震动和扩张频率似乎都由AI控制,会根据自己阴道内肌肉的收缩频率调整最恰当的模式。
“你这女人,真的是无论什么什么方面都要做到极致不可啊……”秦诗阳微笑着看着面前安详平仰的贺兰。她看上去是那么平静安详,四肢舒缓的伸展,仿佛在随时等待着秦诗阳将她的遗体拥入怀中。
“那么……你赌注中的这宝贵的‘第一次’,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秦诗阳稍微挪动了一下自己的体位,端端正正地对准了贺兰的尸身,非常缓慢,但无比正式,充满着仪式感地,将那人工阳具的另一端温柔地送入了贺兰尸身的体内。那假阳具似乎得到了什么信号一样,震动和刺激烈度突然上升了一个等级,阵阵激烈的快感从秦诗阳的阴部传来,令她愉悦到不自觉地蜷曲起身子,整个伏倒在贺兰那美艳的遗体之上。四枚丰满温润的乳房碰撞在一起,发出噼啪的响声。她克制不住这份悸动,激烈地稳向贺兰的双唇,毫不客气地将自己地舌头探入贺兰湿润的口中,勾出贺兰那小巧的舌尖,含在自己嘴中狂放的舔舐吸允着。
与此同时,秦诗阳也将自己的髋部像男人一样来回抽动起来。双端人工阳具在两人的阴道之间来回摩擦着,尽管已死的贺兰不会对此有丝毫的反应,但那随机的滑动感确让秦诗阳彻底沉醉于其中。不知是感情的作用,还是残留毒剂的影响,此刻秦诗阳只觉得无比的舒畅,甚至丝毫不亚于刚刚在赌桌上,神经毒剂被初次注入到自己体内时带来的冲击。
秦诗阳抱紧双臂,将贺兰那软绵绵的尸身紧紧地拥在怀中。从肌肤之上,贺兰残留的些许余温,还有死者逐渐冷却下去时的那份冰凉一同传递过来。在这特殊的时刻,这份一样的感触带给和秦诗阳更多不一样的体验。她不由得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像是恨不得将贺兰的遗体和自己的躯体融为一体般。
“贺兰……你看着我……”在不住的来回抽插之间,秦诗阳轻轻用手指抚开贺兰的眼皮。在那之下,那双空洞虚无的黑色瞳孔无言地注视着正上方。那眼中倒映着秦诗阳哀伤却又享受的面容。
她将贺兰柔软的尸身拉起,靠在自己的怀中。贺兰的头歪向一边,乌黑的长发从秦诗阳的后背轻轻拂过。
“贺兰……告诉我……从此之后,我还能从哪里找到这份无上的热情呢?”
秦诗阳像是在哭号,又像是在呢喃。她紧紧抱住一动不动的贺兰,全然不打算克制自己喷薄而出的炽热感情。贪婪地享受着自己的胜利,贪婪的吞噬着这绝美战利品地一切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