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你可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啊。到了这地步,竟然还能突破极限。话说回来,这PN什么毒剂还真是厉害,这极致的快感我这辈子都还是第一次体验,似乎还能保证尸体不腐来着?有这待遇也不亏了。能在这种绝顶中死去,被这样一个了不起的女人当作战利品带走,好像也挺有传奇色彩的……这样一场极致的赌局,实在是精彩……唉……所以我始终还是戒不掉赌博啊……
秦诗阳闭上眼,放空了自己的意识,让那奔腾许久的快感肆意吞没自己的意识,做好了准备迎接自己的死亡。
“现在,我在此宣布,此次终极赌局的最终胜者……”荷官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那神秘的声音也回归了一如既往的平静。
“恩,大声宣布吧。我已经没有遗憾了。”秦诗阳在心中默默说道。
“最终的胜利者是……秦诗阳小姐!”
咦?他在说什么?
秦诗阳瞬间感觉自己的意识清晰了许多,鼻息之间似乎还有一股淡淡的奇怪味道。她没有听错,胜利者是秦诗阳,荷官确实是这么宣布了。她睁开眼,却看到荷官正俯下身,正给她闻着什么东西。
“别紧张,这是PNSSA-666的缓解剂。它能很快消除您体内残留药剂的毒性,不留一点影响。”荷官体贴地解释道。
“你在说什么?!”秦诗阳愤怒地一把推开荷官,那解毒剂确实效果聊的,她竟然已经恢复了体力。
秦诗阳抬头望去,桌上的三个骰子确实是6-6-6的点数没错。但在这桌子的对面,贺兰却歪斜着身体,滑落向一边,她低着头,了无生气。泪水,唾液,还有一缕乳汁正无声地沿着她那美艳的身体无声地流下。而一旁的显示屏上,贺兰的所有生理信号都已经完全停止了。
“是这样。实际上,贺兰小姐在她的骰子掷出之后的那瞬间,产生最终读数之前,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生理信号,我们的系统在那时就已经判断她身亡了。故而根据本场赌局的规则,在那一刻,此次赌局已经分出了胜负。因此贺兰小姐的最后一掷的结果并不具备实际意义。”荷官在一旁平静地解释着,没有一丝情感。
“就这么……死了?”秦诗阳只觉得难以置信,她挣扎着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绕过赌桌,毫无顾忌地,一把揪住贺兰的长发,粗暴想将她拉起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死了?就这么死了?你不是都克服过来了吗??”秦诗阳之前所有的激情消退,此刻只剩下一份迷惘,这份迷茫无处安放,只得转化成一股莫名的怒火倾泄出来。
“开什么玩笑!!你这不是突破了极限,好好掷出最不可思议的点数了吗!!就这么死了算什么意思??给我站起来,好好把我们之间的赌局给我画上句号啊!”秦诗阳的的声音嘶哑地颤抖着,说不好那究竟是怒吼还是哀嚎。
然而无论秦诗阳的多粗暴地摇晃拉扯,贺兰都没有做出哪怕半点回应。她那雪白的娇躯如同一团棉絮,随风飘荡,无处相着。她原本有着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但此刻那对瞳孔已经松散,其中的生气早已消隐无踪。这双了无生气的眼让秦诗阳的手动作逐渐缓慢下来,雪白的肌肤,黑色的长发,尽管粘黏着各种不堪入目的液体,仍旧无法掩映这具身体原本完美的动人魅力。贺兰此刻的表情并无扭曲,反倒是一副迷离的平静模样,稚嫩的舌头轻轻探出一个小尖,随着秦诗阳的摇晃寂寞地摆动着。
秦诗阳明白,眼前的这具身体,曾经承载着无数人向往的财富与权力,承载着令所有人垂涎欲滴的美艳,承载着一份昂扬的斗志,承载着一颗坚毅的心灵,承载着一个炽热的灵魂。但此刻,这一切都已经荡然无存,无论什么样的呼唤,什么样的诱惑,什么样的挑战,这局身体都不会再给与半点回应。就像秦诗阳这无礼粗暴的对待,也换不回那雅致女人的半点反抗。
秦诗阳突然明白了,死就是这样一件事。
她停下了一切动作,怔怔地看着面前那具污秽不堪,却无比动人的尸身。她轻轻叹了口气,表情也变得哀伤起来。
贺兰是一个可敬的对手,如今的这结局,正是她赌上一切所造成的。但是即便是能在极致的快感中毫无遗憾的死去,即便如此,秦诗阳也觉得,眼前贺兰那副可怜可悲的模样,也绝然不该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我……赢了?”
秦诗阳身子一软,跌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她迷茫地看向前方,不知是看那三枚骰子,还是注视着贺兰那可怜的遗体。秦诗阳似乎想笑,但笑不出来。她试着想哭,却同样没有泪水。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这个结局。
“是的,秦诗阳小姐。恭喜您。”站在一旁的荷官声音冰冷无情,目睹这一切的他却仿佛与此毫无关联,一切都只是一桩习以为常的生意,一场平淡无奇的赌局。
“那么,您想如何处理您的战利品呢?”
战利品?对啊,我们的确是这么约定的来着……秦诗阳这时才想起她们这场赌局的规则来。此刻她的脑子乱成一锅粥,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她再次看了一眼贺兰那具可怜的尸体时,心头竟莫名产生了一阵悸动,也不由得对这位对手产生了一丝怜悯之情。
“我想……先帮她清洗干净……你们有这样的设施的吧?”秦诗阳终于冷静了下来,她的话语开始变得平静,不败女王的那份尊严开始重新一点点回到她的身上。
“啊……您现在就想要‘享用’您的战利品吗?我明白了。”那荷官轻佻地应声答道,全然不顾秦诗阳报以的愤怒目光。他在面具后嘀咕了几句话,似乎是在与其他同事沟通,随后他向秦诗阳轻轻欠身,礼貌地问候道:
“抱歉让您久等了,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最顶级的休息室,就在这间赌博室的隔壁,那里有您所需要的一切设施。请问需要我帮您搬运您的战利品吗?”
“不……你别碰她……带路就好。”解毒剂的效果发挥的很好,此时秦诗阳已经基本恢复了体力。她走上前,无比温柔小心地将贺兰软绵绵的尸身抱起,跟随荷官的带领,穿过走廊来到隔壁的休息室。
休息室是一个套间,迎面的是一个富丽奢华的大厅。进门的一瞬间,秦诗阳就明白了荷官所说的一切是什么意思。那套间大的吓人,装修内饰豪华的令人震惊,同时还有无数其他小房间,根据功能分别独立开来。常见的情趣房间自然不在话下,甚至就连停尸间和解剖台都配置好了。
“请允许我向您介绍,我们引以为傲的顶级套间休息室。”荷官在大厅当中立正,开始了他的介绍:“我们的套房休息间由大厅、书房、餐厅、豪华卧室、情趣间、浴室、停尸间、操作间、厨房组成。在这里您可以尽情对您的战利品进行任意操作。您可以自己完成想做的一切,对于一些技术性工作,比如包括进一步的防腐处理、切割,或者烹调等,也可以委托我们的工作人员代您操作。我们的服务团队的职业素养和技术都是值得信赖的。您可以在此停留修整任意时间,无需有任何担忧。”
“哼……”秦诗阳不屑地发出一声鼻音:“你们的‘服务’还真是到位啊?”
“承蒙您夸奖。”荷官再次礼貌的欠身:“那么,在下就先行告退了。如有任何问题,可以通过呼叫铃联络我。”
荷官淡定地转身退出门去,临关门前,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冒昧再打扰您一句,秦诗阳小姐。在赌局开始前,贺兰小姐委托我们进行了一份预先遗嘱公证,她交给我们一个盒子,说如果您在最终赌局中胜出,就委托我们将那盒子交给您。我已经将它摆放在您的床头了。“说罢,他轻轻碰上了们。
“请您好好享用您的时间,祝您愉快。“
秦诗阳并没有对此有什么回应,她抱着贺兰径直向浴室走去,那里已经有人提前在那巨大的豪华大理石浴池内为她准备好了热水,温润的热水轻轻冒着蒸腾起水气,让浴室显得有些朦胧。
秦诗阳轻轻将贺兰的身体放入水中,洁白的躯体咕咚一声沉入水底,随后缓缓上浮,那纤细的四肢随着水波轻轻摆动着,和同样洁白的大理石池底交相辉映。随后秦诗阳也抬腿跨入池中,虽然是为了赌局,但长时间的裸体也多少带来一丝寒意,眼下这一池热水无疑是最好的缓解。但令秦诗阳略感惊讶的是,那神经毒剂PNSSA-666似乎药效强的有些过头了,她的下阴和乳头仍然十分敏感,经过这热水的刺激,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又涌了上来,爽的她在水里打了好几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