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跋涉着。 他的草鞋早己被泥浆浸透,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怀里,那封用油布包裹,又用蜂蜡仔细密封的信件,被他用体温焐得温热。 这是他身为通讯员的生命。 指导员下达命令时那前所未有的严肃,让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绕开所有可能存在敌人的大路,翻山越岭,走最隐蔽的小道。 他己经不记得自己摔了多少跤,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他只记得,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封信,亲手交到赵政委手上。 终于,那面熟悉的,插在山坳里的红旗,出现在视野里。 独立团团部,到了。 “站住!口令!” 哨兵警惕的喝问声传来。 通讯员喘着粗气,用嘶哑的嗓音对上了口令,然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