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虽说確实好。”陆明生毫不谦虚。
“哈哈哈,”许文山听闻,笑道:“不错,我看过,確实好。”
“今日请你来呢,便是叫你来听云轩画像,不知你意如何?”许文山看著陆明生。
“自当愿意。”陆明生当即答应。
他来听云轩旁边作画便是为了此,倒也没有其他的原因,钱多罢了。
许掌柜向来气粗,遇有能之人,胸中钱財毫不吝嗇。
许文山掏出一两银子放桌上:“去置办一身好行头,好了后来三楼就是。每月给你四两银。”
“谢过许掌柜,但……”
陆明生將银子收入怀中,伸出五根手指:“五两银子。”
“哦?”许文山一脸好奇的看著他;“我听云轩现有一位画师,也是四两,你有何过人之处,多上一两?”
还未待陆明生说话,一道声音响起。
“嗯”
似是许文山用手指揉的怀中女子舒服起来,不禁轻呤了一声。
女子身躯更加柔软,彻底躺在许文山身里,用一根芊芊玉指在他膝盖上画著圈,开口说道:“文哥儿,若有本事,不如叫他画你,看看像不像,可好?”
许文山听闻,不由点头:“青妹说的是,你呢?”
“好。”陆明生当然应下。
將旁边的画具拿出,眼睛盯著许文山,仔细观察著他。
记住了许文山的面貌后,再观其眼中神韵。
“嗯?”
隨著观察,陆明生惊异的发现,许文山眼中神韵似与普通人不一样。
比普通人更加清明,似乎有一股气机在眼中流转。
虽身形放荡,但眼中精神,完全不似一般公子哥。
陆明生比往常观察的还要久一些。
雅间內,香菸縹緲,曲折向上,在屋內氤氳。
许文山与怀中青珠相互调戏,好不快哉乎。
香,燃了四分之一后。
陆明生下笔了。
聚精会神於纸上画形。
青珠见陆明生画的认真,轻手轻脚来到他身后。
细细看去,与许文山容貌一般无二。
“不错誒。”
青珠玉口轻吐,一息微风拂过陆明生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