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来吃自是香的,这种部位要是蒸着吃啊,你给狗,狗都不爱吃!”
淋脆皮汁着实是个很煎熬的事情,面前跪趴着的小浪蹄子,带给人的已经不止是性欲了。
白醋、麦芽糖、玫瑰露——我俩不要命的挥洒着材料,在宁宁的体表进行“推拿按摩”,
“小妞,喝酒。”他抬起宁宁已经摊平的腿,对准阴道口把一整瓶的花雕酒塞了进去,仅仅是吸收了一小部分,多余的酒水就顺着阴道缓缓流出。
“这小骚货,死了都还在勾引哥哥。”我蘸着酒,从锁骨处下手,拂过少女温柔而有弹性的乳房,又在她松弛的括约肌里转了几圈。
与其说是腌制,更像是亵玩。
若是宁宁在天有灵,看到哥哥这样对待自己的肉体,怕是脸会像苹果一样红吧?
可惜,她的身体没有丝毫的反应,反倒是更加柔软,在我和苏磊的淫手下,灵活的做着各种生前完全做不到的姿势,活像一只逆来顺受的羔羊。
十九岁的女孩在任何年龄段的男人眼里都是最有吸引力的,这样一具充斥着青春活力的肉体,不仅被玩弄,还要被两个臭男人吃掉。
一想到这里,苏磊做菜的积极性更高了。
5月27日,16时55分
“你为什么不买一个大锅!”举着酸痛的手臂麻木的往肉块上浇着热油,我抱怨道。
“大锅自然是有,不过现在用不上。现在的目的是保证表皮的酥脆,而不是油炸。要是没有你这个苦力我自己一个人还真应付不来。”
滚烫的热油均匀的淋在宁宁的残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风干的脆皮汁和热油的碰撞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性感的小麦色肌肤瞬间演化为诱人的焦糖色。
“好了好了,足够酥脆了,”他拿餐刀敲了敲叶嘉宁的表皮,发出锵锵的声音,
“再把你妹妹送进烤炉,你就可以去歇着了。”
5月27日,19时32分
当叶嘉宁被端上来时候,我必须得坦白,她比生前看上去更加诱人了。
巨大的铁盘上摆着锡箔纸,这具十九岁的淫荡身体从内到外完全熟透,外皮呈现出红棕色的透亮,脊背上放着几颗妃子笑荔枝和香菜碎,反差感极大。
莴笋、土豆、腐竹、金针菇等配菜浸透在汤汁里。
一丝不挂的少女再也不用考虑羞耻不羞耻的问题,无暇的肉体在灯光的映衬下散发着神性的光辉,此时此刻她便是阿佛洛狄忒的人间行走。
“我得给你介绍介绍这道菜是怎么来的。”苏磊一副骄傲的神色,显然也是对自己的发挥非常满意。
“首先是鲜的特性,”他侃侃而谈,“怎样让小嘉宁肉里的鲜味完全体现出来呢,我兵行险招,用了一样她自己的东西充当调味剂,你可以猜测一下。”
我拿起刀子,温柔切下宁宁的大腿嫩肉,慢慢品味。
咸度适中,锡箔纸上铺满的洋葱头焦化的程度恰到好处,甘甜有味,打碎的荔枝泥带着水果特有的清香,还能起到解腻的作用。肉的纹理当然不会改变,还是那样细腻。余韵却是不同了,更像是……
咸香味美的鱼肉!却又比鱼肉紧实,再加上外部酥脆,内部柔软的肉皮,别具一格。
“停!别再长篇大论了。你是怎么把红肉做出白肉味道的,直说吧。我不懂厨艺,想破脑子也猜不出来。”与其和他在这文绉绉的论菜,还不如多吃几块肉。
他撇了撇嘴,拿出了一个罐子,罐子的周围还挂着半透明的黏浆,“在调教的阶段搜集的,你妹妹真的很会喷,如果你动手不那么急切的话,我还能得到更多。”
原来是潮吹快乐汁啊!我恍然大悟。
大口吃肉的感觉真的太惬意了,我想吃什么部位就可以直接切割下来。苏磊更是暴力,上手把那两颗爆开流油的奶子拽了下来。
“这玩意儿中看不中吃,太他妈肥了。”他嫌弃的把油脂都刮下来,拿着那层皮子沾了沾汤汁,塞进了自己嘴里,还伸出舌头,给我展示那颗被烤的又黑又亮的奶头。
未来有可能生儿育女,为后代提供奶水的肥嫩双乳,就这样变成了一摊烂肉,满足口腹之欲还算是差强人意。
餐桌的中央,妹妹的臻首落在瓷盘里,恬静的看着我们食用她的身体。
苏磊给她定了一个淡妆——这大概是防腐前的准备。柔顺的巧克力色长发盘成两个圆润的小揪揪,系着白色的头绳。
飘逸的刘海梳成中分,涂了些许发蜡。一双杏眼清新秀丽,小而挺翘的鼻头带着苏杭美女特有的精致,遮暇用的粉底液也是贴近肤色。下唇比上唇要薄一些,唇的两端微微上翘,红豆色的口红很显气质,看上去率真又可爱。
这是记忆里的模样,叶嘉宁整个的高中生涯都是梳着这种丸子头——仿佛又回到了兄友妹恭的那几年,可惜时间是停不住的,眼前的妹妹只是一个好看些的性玩具。
“你也觉着我妹妹梳丸子头比较好看吗?”我按住胯骨的部分,旋转着切割宁宁的阴穴。
“那当然,她的脸本质上还是介于少女和御姐之间,之前的妆容倒是有些故作成熟了,要媚男还得是纯欲风。”
媚男么?妹妹短暂的一生都和媚男没什么关系,死前和死后倒是把媚男发挥到极致了。
亲眼目睹妹妹从生到死,亲手杀死曾经最了解的人,现在又亲口品尝她美味的肉体——对妹妹的占有和物化带给我与众不同的刺激感,裤裆里的肉棒再一次充血,我现在只想按住妹妹的小脑袋,好好来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