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汗珠,不知是因为欲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一阵规律而低沉的“嗡嗡”声,从她大开的双腿之间传来,像一只不知疲倦的、正在努力工作的蜜蜂。
周廷岳感觉自己喉咙一阵干渴,一股属于男性的、最原始的欲望,混合着多日未见的思念,瞬间席卷了他。
他忍不住,从床尾爬上了床,却被一只涂着暗红甲油的纤细玉足踩在脸上,拒绝了他的进一步前进。
“知岚…”
“我说了,让你站在那里。”
周廷岳不得不下床,停住脚步,看着妻子。
酒红色睡裙在灯下泛着柔和光泽,她坐得端庄从容,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少见的、近乎故意的挑衅。
她当然知道自己此刻有多漂亮,也清楚这样的距离对一个数月未见妻子的丈夫意味着什么。
“可以看。”她语气温柔,“不许碰。”
“这是什么规矩?”
“周总签谅解书的时候,不也替全家决定了规矩吗?”
周廷岳沉默良久,终于在她面前在床边坐了下来。
沈知岚重新看向他,眼中的情欲越发迷离。
“那你今晚还想做什么?”
周廷岳苦笑:“原本想抱抱我老婆。”
“不想上我?”
“现在看来,只能想想。”
沈知岚瞥了他一眼,再次伸出脚尖,轻轻抵住他的下巴,将他试图靠近的脸推向一旁:“那就继续想。今天只准看,不准碰。”
“连抱一下都不行?”
“不行。”
“今晚,”她终于再次开口,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此刻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地、不带一丝波澜地望着他,“你就坐在那里,好好地看。”
“看清楚,你的妻子,是怎么被‘别人’,弄得舒舒服服的。”
她加大了自慰器的振动频率。
“嗯…啊!”
当那高速震动的顶端,触碰到她那早已因为渴望而挺立的、敏感的阴蒂时,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混杂了痛苦与奇异快感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电流击中的、美丽的白天鹅,修长的双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刺激而死死地绷紧,那双赤裸的、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秀气美脚,脚趾蜷曲得几乎要抽筋。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那张总是端庄优雅的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抹动人的、情欲的潮红。
沈知岚的脑海里,想象着一个精壮的男人正在为自己精细的服侍。
而那张看不清的脸,不再是某个她不愿意想起的人,她试图将眼前的男人代入,但又十分困难。
最后,她想到了前几天在自己身上,把自己送上欲望巅峰的“臭小子”,那张脸突然有了形状。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那“嗡嗡”作响的自慰器,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最私密的幽谷之间,疯狂地进出、搅动。
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噗啾噗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她那一声声再也无法压抑的、越来越高亢的甜腻呻吟。
“哈啊…嗯…再…再快一点…就是那里…啊…?,啊…周…呜呜…”
沈知岚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红唇,不让那个名字从自己的嘴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