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岚靠在沙发里,平静地看着他:“现在知道担心家里了?”
这句话说得不重,却让周廷岳沉默下来。
周清禾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正在变化,立即站起身,顺便拉住还想继续听的周叙:“爸爸说得很有道理,我们一定严格执行。现在两位可以讨论成年人事务了。”
周叙被她拽出去两步,仍不忘回头:“我还没听完。”
“听完你能做什么?明天给贺景山出一套中考模拟卷吗?”
房门相继关上以后,客厅终于安静下来。沈知岚没有继续质问丈夫,只收起桌上的杯子,淡淡说了一句:“很晚了,洗澡睡吧。”
夫妻二人回到卧室时,彼此间仍隔着一种难以言明的距离。
周廷岳洗完澡出来,只穿着深色睡衣,坐在床边看了沈知岚许久。
几个月不见,她似乎没有太大变化,眉眼依旧温婉,身段也仍旧丰润动人,只是神情里多了一层从前没有的疏离。
沈知岚没有理会老公,只是拿上一件衣服,走进了浴室。
浴室门再次打开,温热水汽率先涌进卧室。
沈知岚穿着一件酒红色丝质睡裙走出来。
细肩带落在圆润肩头,光滑面料沿着成熟丰盈的曲线垂落,在腰间微微收拢,又顺着臀胯铺展开来。
裙摆只到膝上,随着她迈步轻轻晃动,露出匀称白皙的小腿。
周廷岳的目光明显停顿了一下。
“知岚。”
沈知岚没有回应,只坐到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擦拭湿发。镜子里,周廷岳已经站起身,带着几分试探走到她身后。
“这几个月,我很想你。”
“是吗?”
“当然是。”
他伸手想环住妻子的肩,却在碰到她之前被避开。
沈知岚放下毛巾,起身从他身旁走过,坐到了床沿。
她穿着柔软的丝质睡裙侧坐在床沿,裙摆随着动作滑到大腿中段,露出白皙丰润的腿部。
赤足轻轻陷进床单,纤细脚踝微微绷起,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因触到冰凉布料而轻轻蜷缩。
她换了个坐姿,两条大腿缓慢交叠,柔软饱满的线条在灯下显出温润肉感。
她没有表现出愤怒,甚至还将一条腿优雅地搭上另一条腿,只是看向丈夫的眼神异常平静。
周廷岳误以为她终于软化,向前靠近了一步。
沈知岚却抬起脚,柔软的拖鞋轻轻抵住他的胸口。
“站在那里。”
沈知岚半躺在他们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她身上丝滑的布料像流动的液体,紧紧地、毫无保留地贴合着她那具成熟丰腴得惊心动魄的身体,将她那75E的饱满乳房、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那丰腴圆润得近乎夸张的臀部曲线,都以一种最直白、最惊心动魄的方式,勾勒了出来。
周廷宇咽了咽口水,但最令他呼吸一滞的,是她的姿势。
她双腿大开,底下未着寸缕,那两条被睡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光洁如玉的修长美腿,就这么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充满了邀请意味的姿态,向他敞开着。
沈知岚从床边拿出她因为丈夫长期冷落而偷偷买的粉红色自慰器,调整了下角度,打开开关,“嗡嗡嗡~”,然后轻轻的放在了自己下面那粉嫩的突起上。
然而,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属于妻子的、迎接丈夫归来的温情。
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美丽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情欲的潮红与一种近乎漠然的、自我沉溺的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