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顾作为在家最小的儿子,可谓是要风没风,要雨得太阳的人,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有自己搞不定的事。
他一个人在外漂泊了这么久,对于家里的事一无所知,也不屑于管家里的事,出了问题自己担。
“行了,我考虑好了。”苏承顾不耐烦地说,“你们帮我找一个人,找到后,我任凭你们处置,行了吧。”
邦督长无奈看了他一眼,而穿着迷彩服的人年龄和苏承顾不相上下,冷峻的面容上,用手掩饰着裂开的嘴角。
苏承顾的家风向来是想要享受权利,便要承担对应的责任,而出生到现在,这是他第一次有求于家里。
苏承顾走后,穿着迷彩服的人看向邦督长:“爸,你确定要帮他啊,那计划……”
邦督长一个抬手,那人停下来:“小事而已,你父亲呢?在家?”
那人嗯了声。
……
另一边,刚回到家没多久,明渡去了书房忙工作上的事。骆百栋和那院长的事查得七七八八,他们确实有往来。前脚刚拿到捐款,后脚就进了两人的口袋,只不过这事被底下的人曝出来。
“喂?你去查查公司和圣明医院合作的事,着重查一下是否有违约。”明渡打完电话,来到客厅,看着已经穿上睡衣的两人,他勾了勾嘴角。
明渡落坐叶江的身旁,凑近他的耳边:“今晚和我睡?”
叶江目光落在叶溪上,摇摇头。
“好。”
叶江转头看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想,明渡:“小溪,今晚父亲和爸爸一起陪你睡好吗?”
专注看电视的叶溪点到这话,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点点头。
明渡笑着回望叶江,叶江脸上的神情淡淡的。
深夜,梁致川躺在床上,手脚的镣铐似乎被解开了,在静谧的空间里发出细微叮当响声。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想要看清那人的脸时,下一秒,一片漆黑,梁致川眨了眨眼睛,细长的眼睫毛触碰到柔软的布料。
那人什么也说,一把拽住他的肩膀,在门口时,一推了他出去,记忆在此刻中断。
等他醒来时,场景不再是医院的病房,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房间,他翻了个身,到了旁边人的胸膛。
“醒了?”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梁致川抬头一看,是苏承顾。
“哑巴了?”
梁致川摇摇头,细软的头发蹭着苏承顾的皮肤,激起细小疙瘩。
“行了,你欠我的,记住了。”苏承顾恶狠狠地说,“再有下次,我把你栓在身上,让你跑不了。”
怀里的人闭了闭眼,丝毫没理会。
苏承顾气不打一处来:“算你走运,傍上了我这个大款。”
细长的睫毛颤了颤。
苏承顾没多说什么,抱紧怀中的人。
等骆百栋知道这一切时,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
他翻看着监控记录,上面清晰地记录着这一切,丝毫不避讳,像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骆百栋没声张,打了一通秘密电话:“事情要不要提前?似乎被发现了。”
那人用着变音器,轻飘飘骂了声:“蠢货。”
骆百栋刚想辩解,电话就被掐断了,他再打过去,已经变成空号。
巨大的恐慌感朝他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