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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邦督长（第1页）

王姨的护工今天就上岗，明渡下了个早班，和叶溪一起去医院接叶江回家。

她的情况看起来好多了，明渡和叶溪回来的时候，她和叶江一直在聊着天，只不过说的很慢。

“王奶奶，你要快点好起来。”叶溪戴着口罩站在她床前，王姨看见他，眉眼弯了弯，语气有些激动，咳了几声：“小溪你来啦，身体还好吗？”

叶溪：“我已经好了，王奶奶，你也要快点好起来。”

叶溪的复查每次都有去，情况好了很多。

临走前，王姨拉着叶江的手，明渡和叶溪在房门外等着。

“小江啊，”她语重心长地说，“现在小溪的父亲找到了，你也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

叶江坐在椅子上，点点头，继续听着。

“咳咳咳”

“要不要喝口水？”叶江起身，倒了一杯温热的水，扶着她，递到嘴边，摘下呼吸机，慢慢地喝了一口。

“快过年了，小溪好像也长高了不少。”王姨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的，叶江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回应她。

“对啊，快过年了，小溪还等着你的红包呢，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

两人笑了笑。

“小江啊，我以前总觉得我是一个不幸运的人，什么事都让我遇上，结婚没多久，丈夫出轨，等生了孩子后，孩子又意外地死亡。”

眼泪滑过眼角，枕头湿了。

王姨缓了一会，“我本以为我会孤独终老，却没想到遇到了你和小溪，讲真的，你们给我带来了很多欢乐，让我的晚年没那么孤单。”

“遇到你们我觉得我真的好幸福，让我体验了一把当奶奶的快乐，所以就算发生了天大的事，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呼吸机下隐约可见的笑容。

叶江的笑容有些僵硬，他干巴巴地回：“遇到你也是我和小溪的幸运。”

王姨看了看窗外，树木已经光秃了，天空也变暗了。

“元旦快到了，新的一年要来了。”

“是啊。”叶江也同着他的视线望去，“元旦快到了。”

王姨：“回家吧，他们还在等着你。”

叶江嗯了声，出门听见明渡和护工说话：“病人明天做手术……”

“出来了？走吧。”明渡上前一步，叶溪牵起他的手。

明渡：“待会出去吃吗？阿姨请了假。”

叶江没吭声，点点头。

傍晚，天空暗沉下来，灰蒙蒙一片的，映得路边原本光秃秃的树更萧条，叶溪牵着两人的手，走在昏黄的路灯下，影子被拉长，身旁是车水马龙，也是岁月静好。

高楼大厦亮起灯光，像一间间小格子，妆点城市的空中。

苏承顾穿过层层搜查，来到最严密的地方。

一进门，他有气无力喊了声：“爸。”随后，瘫倒在椅子上。

对面那人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空气中只有翻阅纸张的声音。

“爸！”苏承顾提高音量，对面的人还是没反应，“邦督长！”

邦督长合上文件：“有事求我？”

苏承顾刚要说话，就听见对面的人淡声说：“想清楚了？”

还没等他说话，一个穿着迷彩作战服的人走进来，朝邦督长敬个礼。随后落座在旁边，余光扫了一眼苏承顾，眉毛挑动了一下，他咳了一声：“你怎么在这？”

视线在邦督长和苏承顾之间游走，他：“有事求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