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一激灵,心虚地讪笑:“嗨呀呀呀。”
“你。”陆栩眼神不善,一步步逼近,“你到底是谁?”
“我?”他边后退边挺起胸脯,“我是这的主人,这院子是我的。”
“是你的?”
“昂,当然是我的!”
“是你的你刚才为什么不应声?”
他一噎,理直气壮道:“我这不是想考验你一下么。”
陆栩气的一把抓住他衣襟,咬牙切齿地道:“一千道菜!我一个不会术法没有外力支持的普通人怎么做!”
刚才来的那人嘴角淤青明显,衣摆上还沾着血迹,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现在要将这一千道菜的任务放在她身上,若是完不成她不就得等死了!
林伯自知理亏,拍开她的手,嘟囔着:“慌什么,我又没说不帮你,只是刚才那人太凶狠了,每次来这儿都会把我打一顿,你也不想让我一个老人受这种苦吧?”
陆栩:“……”
原来他说的顺眼是这个意思。
不过她也有点奇怪:“刚才那个人是谁?”
林伯卷着胡子想了想:“他叫乔镜听,元素系的,以后你就认识了。”
乔镜听,取得名字还挺好听,符合他那张稚气又好看脸。
陆栩垂下眼,现在离着饭时还有不到一个半时辰,她该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完一千道糖醋虾。
看出她的无助,林伯满不在乎地摆手,笑:“小陆啊,我都说了你不用慌,这世上还没有用术法做不到的事。”
哀怨抬眼,她道:“那你来做。”
“我做就我做。”他绕过她拉开房门,冲着院外安静地花草打了个响指,霎时间它们像得到任务的士兵一样立刻昂首挺胸,不仅如此,在陆栩瞪大的目光下,竟都一个个跳了出来。
“这…这……”她结巴道,“它们活了?”
“原也不是死的。”
林伯哼了一声,又斜她一眼:“怎么样,没见识过吧?”
说话间他指尖一转,那些花草便井然有序地排起队伍,一蹦一跳的朝着院子后走去。
陆栩咽了下口水,自觉地排在它们身后,却在即将踏出过堂时被一只手拉了回来。
林伯没好气道:“你干嘛去?”
看了眼前面已经消失的队伍,她诚实道:“它们应该是去那个秘境里找虾了,我跟着一起。”
毕竟这事确实是落在自己身上,她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况且陆栩还挺好奇秘境里有什么。
却不想听了这话的林伯抬起一根手指,严肃地在她面前摇了摇:“那里太危险,你去了可就出不来了。”
这么危险?
陆栩扬眉,略微思忖后听话地点头:“好的,我不去。”
想了想,她又问:“厨师长,你刚才使得那个是什么法术呀,可以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