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你隨我来。”
“是。”
陆清沅心头微微一动,连忙应承下来,款步跟在陆左身后。
陆明隱隱感到事情不妙,正要跟上前去,却被顾寒伸手拦了下来。
“公子只唤了陆夫人一个。”
“你回去吧。”
少倾。
陆左带著人,来到此前沈落雁住的庭院之中。
自从她离开之后,这院子便空了下来,但还是有专人每日负责打扫。
陆清沅垂著头,不紧不慢的跟在陆左身后,心中七上八下,也不知皇帝为何要带自己来这座庭院。
更不知他唤自己过来,究竟想说些什么。
吱呀一声————
陆左停在臥房之前,伸手推开房门,自顾走了进去,大大方方的坐在榻上。
臥房?
谈话不在客厅,他带我来臥房做什么?
莫非是————
陆清沅想起陆左的好色名声,心中隱隱猜到了什么。
她咬了咬牙,硬著头皮走了进去,前脚刚一迈入,房门便砰的一声被顾寒合上。
“你刚才在街上想与朕说什么?”
陆清沅抿了抿嫣红嘴唇,款步上前,在他脚边盈盈跪下。
她仰起脸,眼中泛起一层薄薄水光,语调柔软而淒楚:“陛下————”
“沈安只是一时糊涂,才犯下如此滔天大罪。”
“妾身恳请陛下,念在我吴郡陆氏为大陈鞠躬尽瘁的份上,饶他一条性命!”
陆左轻哼一声:“通敌叛国,犯上作乱,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朕饶过你,已经给了吴郡陆氏天恩。”
“你还想让朕放过你的儿子?”
“夫人,你有些异想天开了吧?”
陆清沅无言以对,支支吾吾:“这————我————”
“不过————”
陆左伏下身子,右手探出,拇指似有若无地摩挲著她下頜细腻的肌肤:“若是夫人表现的好,朕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陆清沅呼吸微乱,长睫轻颤:“陛下————想要妾身做什么?”
“你再继续明知故问,朕这就派人將沈安凌迟处死!”
“不要!”
陆清沅惊呼一声,下意识的靠近陆左,玉臂环抱他的双腿:“陛下,求求您,千万不要————”
“妾,妾身————知道如何做了。”
说罢,她盈盈起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也隨著喘息而微微起伏。
顿了顿,陆清沅缓缓抬手,纤纤玉指落在胸前衣襟之上,轻轻扯动。。。
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