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为了你拼死拼活,等大局一稳,又来使劲的折腾。
唉————
——
真是命苦啊。
陆左则是边整理衣衫,边皱眉暗忖:“张丽华的讲课水平,比起祝玉妍差远了。”
“还是找她讲解三元归一,顺便看看她伤势如何了吧。”
距离宫变已经过去了十多天。
建康城中已没有前些日子的风声鹤唳,紧张气氛。
街面又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小贩们的吆喝声,茶楼內的说书声,与人们谈话声,吵闹声交织一处,呈现过往的热闹景象。
陆左换上便装,带著上官璟,顾寒两名墨衣卫,以及十几个右卫军好手,漫步街头,朝著祝玉妍居住之所走去。
“姑姑莫要忧心。”
“陛下既然没有杀安弟,想必事情还有所转机。”
“您好生在家中休养,等过些日子陛下的气消了,父亲大人再设法营救。”
一个男子声音吸引了陆左的在意。
他停下脚步,循声看去,只见一年轻男子站在街边马车之前,与一名墨衣女子谈著话。
此女身姿高挑,臀线饱满得宛如蜜桃,胸前波涛汹涌,如瀑乌髮用一根素釵挽著,机率髮丝柔柔垂在颈侧。
她肌肤如同羊脂玉般娇嫩白皙,两瓣红唇饱满莹润,气质中蕴著一种胭脂化开的穠丽,饱满熟透的风情。
“唉————”
女子幽幽一嘆,略显嘶哑的嗓音內蕴难以形容的魅惑:“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嗯?”
忽然,她眸光一亮,落在陆左身上,忧愁的脸上浮现一抹激动。
但很快又化作无限惆悵,黯淡了下去。
吴兴沈氏暗通敌国,还掀起宫变,犯上作乱,此等大罪岂能轻易饶过?
哪怕自己跪在他面前叩首千遍,儿子也未必能从天牢里出来。
“陛下。”
上官璟凑到陆左身旁,压低嗓音说道:“她便是沈安的母亲,陆清沅。”
“另外一个是陆文渊的第三子,陆明。”
原来是她————
沈安的娘亲竟是如此年轻?
这女人会武功!
陆左心头一动,瞬间判定此女修为不低!
毕竟,那沈安今年已二十有六,哪怕这女人二十岁之前產子,今年也该四十出头了。
可她除了气韵成熟之外,容顏不见丝毫老態,依旧如同二十几岁的女子一般靚丽。
“见过陈公子。”
思量间,陆清沅和陆明已然走上前来,躬身拜见。
她红唇轻启,似乎想为儿子求情,却被身旁的陆明扯了扯衣袖,止住了欲说之言。
陆左淡笑一声:“陆明,你姑姑有话想说,你为何阻拦?”
“这————我————我怕姑姑言语冒失,惹陛下不快。”
陆左:“我正想了解了解沈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