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来我的头发长长了不少,主人过去一直让我留着短碎,是为了调教的时候不碍事,也好打理,而现在,主人叫我把头发留长,我要在上面多花些心思了。
时间掐得刚刚好,我刚在门口站稳,就看见小白倒退着出来,昨天一整天他都在为今天会所的活动做准备,我才有了和主人一起出去玩的机会。
小白连看都没往我这边看,就自顾自的爬下楼去了,我便站直身体,期待着那扇大门的再次开启,并且控制自己,尽量不要去想主人的裸体,我不想让主人看见我腿间的一片狼藉。
但人越不想想什么,就越无法控制,我刚刚才被冷水浇熄一点点的欲火,仅仅因为我的臆想,又再次被勾起,我忘不了刚才梦里的那种种的淫乱和幻想,我的身体迅速开始发烫,心跳加快,连呼吸都开始加重起来。
我夹紧双腿,收缩阴部,想控制住淫水的流淌,但就在那木门打开,我看见主人半裸着上身出现时,我的阴部产生了一个小小的潮涌,淫水不自觉的喷射了出来。
饥渴更强,欲火更盛,我真恨不得去把主人扑倒,在他身上尽情释放自己,就像我昨天梦里做的那样,但我还是能分清楚梦境和现实的,我微微低下头,不敢再看,轻轻咬了下嘴唇,吞了口口水,默默地跟着主人,进了健身房里。
自己戴好鳄鱼夹,我感受着那金属丝再次在我大腿上的切割,开始做起瑜珈来。自从开始使用机器,晨练时就不再用带跳蛋了,主人要的是,让我的欲望无处宣泄,才不会轻易给我获得快感的机会。
健身车也早就不在了,半小时的瑜伽过后,是犬行跑步半小时,我爬到跑步机上,戴上连接着电线的项圈,机器就会开始启动,速度都是主人调好的,我只要跟着它,手脚并用的跑起来就可以了。
速度并不算太快,以我的能力还不算太难熬,而且随着运动,腿上、脚上、手臂上、菊花里的各种疼痛,和无法直视主人的角度,使我的欲念也能得到很好的缓解。
就在我的汗水微微滴落,开始有些气喘时,机器到了时间,项圈自动开锁,我等机器停稳,再慢慢的爬下来,站直,目送着主人出去。
然后是下楼洗漱时间,我先用纸把大腿上的血迹擦掉,抚平伤口,使它们能够顺利长好,然后再用冷水洗了头,擦了身体,吃药和灌肠早就不用了,刷牙也不用了,因为那会破坏口腔内的保护膜。
由于洗漱的程序少了很多,我来到饭厅时,主人都还没有下楼,我便静静的站在主人的座椅后面,等待着主人的出现。
桌子上摆放着今天的早饭,经过一个多月的练习,小白的手艺有了很大的进步,至少餐桌上不再会出现冷冻食品,全都是手工制作的了。
今天的是日式早餐,寿司卷、腌萝卜、鸡蛋卷、一条烤秋刀鱼和一碗热气腾腾的味增汤,我静静地看着,香气飘入我的鼻孔,我的口水和胃酸都开始疯狂分泌,胃里一阵翻涌,我又有些想要呕吐了。
我抬头看看门口,主人似乎还没有下楼,我飞快地跑到厨房里,打开龙头,把胃里的酸水吐进了水池,迅速漱了下口,抹抹嘴,赶紧跑回来重新站好。
我刚站好,就看见了主人的身影,他穿着让我熟悉的浴袍,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有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动了几下。
我乳头和阴蒂上的震动器,马上开始工作起来,震动并不激烈,甚至可以算是微弱,但,那也不是我能承受的,我的双腿瞬间开始发软,刚擦干净没多久的淫水,又再次开始涌冒。
我不知道是刚才的跑动还是呕吐使主人不快了,但无论因为什么,主人想要开启,就会随时开启它们。我纠结了一个月的冲动,被瞬间满足,快感强烈袭来,可我非但不能去享受,去顺从,还要去忍耐,去减少它的作用。
主人打开震动后,没有往我这里多看一眼,就坐了下来,去给小白的猫食盆里添加今天的绿果冻,然后自己边看报纸边吃起早饭来。
我依旧在主人的身后,尽量站直,忍耐着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那敏感点上的机械震动,是那么的舒服,神经节上的快感刺激,是那么的强烈。
我多想去尽情享受,却更加害怕巨痛,我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会停下这让我痴迷的惩罚,却只能一分一秒的坚持下去,我拼尽全力,想尽可能的去躲开,那高潮控制器可能会给我带来的巨大伤害。
还好今天主人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小白出现在饭厅的时候,他关上了震动器,我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迎来的,是蜜穴里极度的空虚。
欲火没有丝毫的减退,反而更加旺盛,快感的余韵也还没有褪去,那种想念,那种不满足,充斥着我的身体和我的内心深处。
我的蜜穴里泊泊地流着淫水,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们的涌冒,感受到它们的渴求,它们想要更多的东西进来,进入我的身体,来满足我一个多月都没有被满足过的饥渴。
主人把鱼头和几片腌萝卜,放进了小白的食盆里,踢了踢,示意小白可以开始吃了,然后主人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透明量杯,放在地上,继续吃起自己的东西。
我还没有从巨大的欲火中冷静下来,但带着欲火流着淫水做事,已经早就有些习惯,我跨到烧杯上面,分开双腿跪下来,把我的阴部对准烧杯,等待着主人开启尿道栓,好进行我今天的第一次例行排尿。
主人烧杯的摆放位置,非常巧妙,就在小白的食盆旁边,我要面对着主人,就同样会面对着小白,主人要求我要打开双腿,双手分开阴唇,把我的阴部完全呈现出来。
那是怎么样的一种羞愧,我大张着双腿,面对着正在进食的小白,湿润滑腻的阴部,还在不停地滴着淫水,阴蒂因为各种原因,鼓胀勃起着,又红又圆,尿道栓和阴蒂环都被我的淫水打湿,亮晶晶地闪耀着璀璨的金属光。
我的欲火虽然不是因为小白,但这种时候,又有什么区别,我分着阴唇,张着双腿,面对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浑身滚烫燥热,性欲极度高涨,这样的场面,不就是一个荡妇,表示着她的欲求不满?真是太难堪了,我几乎都要哭出来。
我真的不想在主人面前展现出这种丑态,即使是玩具,我也希望自己能是个干净整齐、漂漂亮亮的玩具娃娃,在主人的命令下,围绕着主人,专心地为他服务。
但显然,主人给我的不是这种定位,我的存在,只是为了感受痛苦,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主人都能清楚的知道,怎么才能最大限度地让我难受,我很清楚,也很明白,可依旧,怎么都不能做到坦然。
这样的羞辱调教已经进行一月有余了,小白应该比我更容易适应,但他还是依然每天都不厌其烦地,赏给我一个充满了鄙视和厌恶的白眼,才会再次低下头去,在我身体颤抖、心脏抽痛和脸颊滴血的陪伴下,继续舔食他的食物。
其实,今天还算好的,只有鄙视和厌恶而已,前段时间里,还有那么几天,不知道主人又给小白用了什么药,每天早上小白的分身还会一直勃起着,那几天里,他的眼里还充斥着肉欲和饥渴,让我在羞愧之余还增添了恐惧,身体发颤得格外厉害,连续两天都把尿液洒在了外面。
我低着头,红着脸,咬着嘴唇,尽量不去想正在进食的小白,把注意力专注在抵抗欲火和对准量杯上面,要是没对准,尿液流到外面,那是要我当着小白的面给舔干净才能算完的。
淫水还在滴落着,一滴一滴掉在烧杯里,腥气慢慢挥发出来,我更是羞愧难当,而今天主人似乎又把我忘了,专心致志地埋头在报纸里,一直都没有去按动开关,我就只能继续等待,盯紧两腿间的量杯,面对着小白,余光难以避免的看着他享用他的早餐。
随着时间过去,我的双膝疼痛得越来越厉害,再加上羞愧和尴尬,欲火倒是有所消退,淫水也干得差不多了,可身体却开始有些难以支撑,肌肉酸痛僵硬,有些开始摇晃起来,刺骨之痛成为了我下面要应对的主要问题。
由于每天都跪,这膝板给我造成的疼痛,我已经适应了很多,我微微张开嘴,小心地调整呼吸,控制着自己不要晃动得太过厉害,集中自己的注意力,专注在对准烧杯上,不要去想多余的事情。
随着表针滴滴答答的走着,我的汗水在额头上出现,顺着脸颊开始流淌,在下巴上汇集,最终滴落到地上,我终于等到了那轻微的机械声响起,那无色透明的液体,顺着尿道栓向外流出,匀速而又精准,落在了烧杯里面。
膀胱内压力的减少,让我松了一口气,我不用费心去挤压肌肉,因为排尿的速度和多少,完全不由我来控制,我再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主人手里机器定好的程序。
液体滴溅的声音,让我的脸上又开始发烫,我不敢去看小白的表情,只是硬着头皮,看着我的尿液从两手之间,倾泉而出,想着让它不要洒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