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机器给我带来的是全方位的痛苦,我就在这黑暗中饱受着折磨,直到那催眠的气体使我陷入睡梦之中。
睡眠,代表着身体上各种痛苦的结束,却也标志着我精神折磨的开始,欲望、刺激、兴奋、冲动,充斥着我的每一个细胞,在欲火的深渊里,我会不停地试图满足自己,却完全得不到一丝一毫的效果。
哭泣、呐喊、恳求、哀嚎……在梦里,我什么都做过,却没有任何作用,梦里的主人比现实中的更加冷酷,我的任何需求都不会得到回应,而即使被回应,我也只能陷入更深的不满足之中,因为任何预想的快感,都无法真的让我去感受。
我就在欲望里挣扎、痛哭,直到重新清醒,重新回到黑暗的现实之中,在那里等待我的,是新的一天的开始,而那就意味着,我要去迎接,我那些永不停歇的旧的痛和完全未知的新的苦……
这一个月来,我的身体改造还在不断地进行着,我身上又多了些使我无比痛苦的装备。
首先,是一对金属的大臂箍和大腿箍,却不是箍在皮肤上,而是用金属钉,直接固定到了胳膊和大腿的骨头上面。
箍环的前后左右四个方向,连接着四根坚韧而柔软的金属丝,穿出皮肉,伸到外面,在皮肤外看到的是四个亮闪闪的戒指般的金属圆环。
金属丝很细,在金属圆环里盘绕着很多圈,金属环上有隐藏的卡扣,可以让金属丝拉出或缩回,并能随意的固定在任意的长度上面。
值得欣慰的是,骨头打钉的手术是上了麻药才进行的,所以我并没有享受到那碎骨之痛,只是手术后的那一周恢复期,有些彻骨的疼痛而已。
这大腿箍可以说是我身上这些装备里,用得最为频繁的,因为自从纱布拆掉后,它就代替了原先早上晨练时的大腿箍和鳄鱼夹的套装,它会被直接连接上鳄鱼夹,再夹到我的阴唇上面。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第一次晨练时,主人说过,我会想念那大腿箍带来的刺痛,是的,我现在明白了他的意思,因为现在的这套东西,比那还要残酷得多。
金属丝又细又韧,没有弹性,向上连接到阴唇上,会随着我的动作,不停地拉拽骨头,还会切割我的皮肤和肌肉,使我的大腿内侧,每天都会被弄得鲜血淋漓。
而皮肤被改造后,伤口的愈合速度很快,晨练完,我去洗漱时,只要把伤口合拢,不去动它,大概到下午,它就会自然愈合,一般到了晚上,就连红印都会消失,看上去完全恢复了正常。
但,那只是皮肤而已,皮下的血肉就没有那么快的愈合速度了,肌肉撕裂般的疼痛,一直伴随着我,这几周来,从没有过任何的停息。
再后来,装的是一个项圈,和小臂上的手环同款,上面带着精美的金黄色金属镂空花纹,中间有一个鸽子蛋大小的透明宝石。
项圈从正面看上去是个倒三角形,盖住了半个脖子和全部的锁骨,下面的尖角停留在了胸口中间,后面看是两指左右宽的金属环箍住我的脖子,下面还挂着一排臂环上的那种金属流苏,看起来既是典雅又是华丽。
而不为人知的是,这颈环是由六个金属环,环扣固定在我的两根锁骨上的,上面的伤口被盖住,没有人看得出,而这固定在锁骨上的项圈,和过去的勒脖子款,用起来感觉完全不同,后颈上的锁链,无论往哪个方向拉拽,那锁骨上的疼痛,都一样的痛彻心扉,使我完全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最后,是上周日的一个手术,我的脚踝后侧的大筋,被从两侧切开口子,穿透,再前后分别固定皮肤,脚筋和前面的骨头分开,中间形成一个穿透型的伤口。
周三的时候,拆掉纱布,我被装上了一对脚环。一对金属圆柱体,永久性的扣在了我的脚筋上面,脚腕前面也有一个带金属镂空花纹的金属片,用一圈一圈的细锁链,和后面金属圆柱连接在一起,密密麻麻的,把伤口遮盖住。
从表面看,这只是一对漂亮精美的金属链组成的脚环,却没有人知道,那东西给我带来着什么样的痛苦,金属圆柱有一寸左右,固定在我的脚筋上,我的脚平放在地上时,还算没事,因为伤口能比那金属柱的长度略长一些。
但如果我踮起脚尖,比如穿上高跟鞋,或只是普通行走时,那伤口就会随着脚筋的收缩,而缩短,就会顶在那金属柱薄薄的边缘上,再随着活动,形成摩擦,那坚硬的金属边缘,就会把我的皮肤磨破,疼痛难以描述。
在周四时,主人就说我走路太不自然,太过僵硬,而周五时,就再一次让我上了那练习走路的机器,当天晚上,我没能在回家前完成任务,主人就把我独自留在那里,走了整整一夜。
昨天中午,主人再次去会所时,才把我放了下来,让我休息了3个小时再走,我又用了2个多小时,才勉强完成了1小时不触电的任务目标。
而休息的那3个小时,是我这一个月以来,第二次不在机器上睡觉,虽然是在狭小的笼子里,但过度的疲劳依旧给我带来了整整3个小时无梦的睡眠,这使我对这对给我带来无尽痛苦的脚环充满了感激之情。
昨天会所里为了布置安排今天的跨年活动,并没有营业,我完成走路训练后,主人就带着我回家换了衣服,又出门,去了步行街。
还是没有带小白,就只有我们两个人,逛街,购物,吃小吃,看电影,就像约会一样,直到晚上睡觉时间,才回到家里。
虽然一路上,主人没有允许过我说话,我就只能默默地忍着身上所有的痛苦和疲惫,努力跟上他的脚步,但那也让我开心极了。
我愿意成为主人的玩具,不就是因为想要参与到主人的日常生活中去吗?虽然我的日常,很是辛苦:跟着主人逛街时,要忍受脚上腿上身上的各种疼痛;看主人吃东西时,要忍住消化液的翻滚和汹涌的口水;陪主人购物时,要忍耐导购问话我却不能回应的尴尬……但只要能陪伴在主人身边,我就觉得这一切全都值得。
昨天是年末,又是放假,街上的人特别多,在逛街的时候,还有个卖花的少女,向主人兜售玫瑰,主人可能是心情正好,居然真的买了一朵,别在了我的衣服上,当时我的心情,真的是无法形容,如果不是知道主人不喜欢我哭,我肯定是要掉下眼泪来的。
虽然主人后来在看电影的时候,让我把花连同上面的叶子和杆还有刺,就在影院的座位上塞到自己的蜜穴里,但那也不能改变‘主人送了我一朵玫瑰花‘这个让我永远也无法忘记的事实。
说起来,如果不是那花最后还是给我带来了痛苦的话,我是不会把它记在这里的,我会像一个月前的那次奖励一样,深深地埋在心底,只有在最痛苦难熬的时候,才会拿出来偷偷回味,所以不要问我,到底要了什么奖励,我绝对不会跟任何人分享那段回忆,就连日记本都不行。
扯远了,下面,我要详细记录一下今天发生的事,作为旧一年的结束,和新一年的开始。
清晨6点,我被肠道深处的泊泊水流弄醒,感受着腹内的冰冷和疼痛,把思绪从焦躁不安的春梦里,拉回到现实。随着转醒,我身体上的疼痛更加明显起来,胃部一阵痉挛,我开始大口大口地呕吐,我要尽量吐光胃里积存的消化液,这样白天才能好受一点。
剧烈的呕吐,使我的身体也清醒过来,血液迅速流遍全身,开始有些转暖,我喘了几口气,这时,肠道内的清洗也差不多完成了,细长的管子,在我的肠子里滑动着,向外抽出,引起一阵绞痛,肛门口闭合,剩下的清水会被留在我的体内,慢慢被我的体温捂热。
蜜穴里的电击器回缩,机器后部向下回落,上盖打开,面罩也向前退去,口塞被从嘴巴里抽出,而我的嘴却一时无法闭合,我把手臂从洞里拿出来,搓揉了一下酸痛的下巴和两腮,慢慢活动着,舔舔嘴唇,合拢了嘴。
然后是跪了一夜的膝盖,不动的时候还好,因为早就已经麻木,可轻轻一动,血液流通再加上板子被带动,那就是钻心的痛楚,我用双手帮忙,慢慢伸直双腿放到地上,把压力转嫁给休息了一夜的双脚。
然后我用双手支撑,从机器上下来,站稳脚步,开始用手搓揉皮肤,顺便活动一下各个关节,几小时的完全不动,使全身都像生锈般僵硬。
随着我的活动,皮肤上的刺痛被缓解,血液流动更加顺畅,身体开始发热起来,而药效被血液带到全身,我觉得脸上发烧,乳房和阴部都胀鼓鼓的,各个敏感点,开始被刺激般的跳动。
我多想去抽插蜜穴或是抚弄阴蒂,哪怕是捏捏乳头或揉揉乳房也行,但主人明确对我说过,不许我擅自做出,任何抚慰自己的动作,我只能忍住,收缩几下阴道,感受着淫水的流淌,做了几个深呼吸,出了房间,抓紧时间下楼,初步清理自己。
我用冷水洗了脸,让身体的燥热略有消退,然后避开敏感部位,尽量把淫水擦干净,我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梳了梳已经开始长长的头发,确认不会让主人看了不舒服,才快步转身回到主人的卧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