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昏昏沉沉,浑浑噩噩,分不清梦镜和现实,突然,脑中像是什么东西警醒,一股暖流向外扩散,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头顶随着心脏地跳动,一下一下地疼,却能感觉出回到了现实,血液开始流动,一点一点扩散至全身,双手发凉,手腕却清晰的刺痛,双肩因为长时间的拉拽,脱臼一般,我张开嘴开始大口呼吸。
眼前一片漆黑,我却知道,现在是早上六点,长时间训练出来的生物钟,会让我在这个时间准时转醒。我回想了一下我所处的状态,放弃了不切实际的活动。
我感受了一下昨天手术部位的变化,觉得已经好转了不少,疼痛已经几乎没有,瘙痒感也有些减弱,保持在可以忍受的范围,脚上的疼痛也只是纱布包裹的缘故,右腿膝盖上甚至还有些暖暖的温热感。
最难受的到不是疼痛,从昨天早上洗漱后,我就一直没再找到小便的机会,我的尿道在手术时被插了导尿管,却一直没有得到释放,而且阴道内的大量纱布占据了腹腔的空间,使得膀胱的地方变少,将近24小时没有排尿,即使我没喝多少水,也还是觉得胀痛难忍。
导尿管是普通医用的,比起调教用的,并不算粗,深深的插到了膀胱里,管子被小巧的专用夹子夹住,使里面的液体流不出来。
我不知道如果用力排尿,会不会从管子周围渗漏,但过去的经验教训告诉我,这么做并不被允许,只要尿道被堵住,就是不让排尿的意思,用蛮力自己解决,那绝对不可以。
我的双腿被分开固定,连用夹紧大腿缓解尿意都不行,我脑海里不停的盘算着时间,用于转移注意力,主人昨晚睡得好不好,主人现在起没起,主人现在在做些什么,主人什么时候会过来,主人有没有想起我,我的心越想越沉,再加上黑暗的环境,我又有些迷迷糊糊的快要睡去。
突然门声响起,灯亮了,我眯着眼适应着光线,主人的身影在我眼前出现。先是脚腕的横杆被解开,我的双腿合拢到一起,长时间的分开,使大腿内侧肌肉有些拉拽,合拢大腿使阴部的肌肉活动,尿意更重,我倒吸一口冷气,放松肌肉不敢用力。
天花板上的锁链慢慢落下,我的双脚挨到地面,双腿酸软,脚下疼痛,我踉跄了几下,才站稳了身体。手腕上的皮手铐被解开,刺痛迅速地减弱消失。
但双手一夜被手铐束缚,虽然正面没被压迫,但依旧有些缺血,随着血液流进冰冷的双手,万般针扎的的酥麻向我袭来,我皱着眉,喘着气,忍着刺痛活动手指,这感觉竟让我有些想起过去。
“快去洗漱吧,该吃饭了。“主人撂下一句话,就向外走去。
我不想离主人太远,手上还没缓解,脚下依旧不稳,却紧走两步,跟上主人,直到出了地下室,我才停下脚步,看着主人的身影消失,才转过头,进了卫生间。
双手一片紫红,血流还没有完全恢复,我用几乎无法动弹的双手洗了脸,吃了药,擦了身体,手缓解了些,才小心的避开纱布进行了灌肠,但却仍然不敢自己释放尿意。我还按平时的量,喝了点自来水,因为我用经历了解过,人即使憋着尿,不补充水分也会虚脱的。
我出了卫生间,来到饭厅,主人正在吃饭,小白还没有下来,我站到主人身边,等候主人赐我早饭。主人照例是挤在了我手里,没过多久,小白也跪着进来了,我看到他身体皮肤依旧绯红,分身依旧硬挺着翘起。
他跪行到食盆旁边,规矩地等着主人的允许。主人踢踢食盆,小白趴下身体,开始舔食,我看见他后腰上破皮的伤口被涂了药,他的菊花依旧插着昨晚那个肛塞,菊口还在不停收缩蠕动,想必里面的瘙痒欲火,经过了一夜,也并没有得到多少缓解。
小白吃得很不踏实,嘴里不停的喘气,由于减慢了速度,比平时吃的还少,但主人也不会等他,到时间,就结束了早餐,带着小白下了地下室。
然后是我的早餐时间,由于身上的不适,我也吃得很慢,双腿夹紧缓解尿意,额头上虚汗直冒,喘息不断,吃完东西,我洗干净手,下了地下室。
主人貌似已经过了鞭打练习,正在用麻绳捆绑小白,他看见我下了斜坡,指了一下沙发那边,说到,“那是你的位置,以后,早上站着,晚上跪着,双手背后,不要再用我说了。”
我向那边看去,在沙发旁边的地上,用粉笔画了两个圆圈,那就是主人指定的位置,我走过去站好,圆圈分开比肩宽些,我只能分开双腿站立,双手背后,看着主人进行早间调教。
今天的调教很普通,主人复习了几种绳技,把小白绑上又解开,解开又绑上,最后把小白绑成一根棍子,倒吊起来,手上玩弄他的笔挺的分身,下面让他为自己口交。
我即便怀着满满的尿意,也看得口干舌燥,我很怀念被主人调教的日子,我多想含着主人分身的,能是自己。我收缩着自己的阴道,感受着里面纱布的充实,我想,应该湿了吧,但愿不会流出来,影响到伤口的愈合。
最后,主人射在小白的口里,算是结束了今天的早间调教。主人把小白放下来,就向外走去,今天并没有给小白绳衣或锁链衣,这意味着小白在家里都不能站起来,包括打扫卫生什么的。
主人走到门口,说了声,“欣欣,书房。“我忙迈开脚步,想追上主人,一动不动站了一个多小时,虽然脚更疼了,但比起昨天的膝盖,要好得多,我忍着疼,大步向外走去。
我在楼梯口追上了主人,然后就慢慢地跟在后面,上了楼,主人进了自己的卧室,我没有允许不能进去,遗憾了一下,转身等在书房门口。
没过多久主人就出来了,头发湿湿的,应该是冲洗了一下刚才出的汗水和换了身衣服,主人走进书房,我在后面跟上。
主人拿出一瓶红酒,给自己到了一杯,又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坐到沙发上,然后指了指脚下的地面,意思是要我趴下,给主人当脚凳。
我一边为我的膝盖默哀,一边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弯下腰,刚要跪下,“等等,“主人阻止了我,我疑惑的站直身体,看向主人。
主人拉着我的手,转了一圈,看向我的臀部,“刺啦‘主人把贴在我臀部的导尿管,揭了下来,捏了捏管子,膀胱酸胀了一下,我能感到尿液的回流。
主人转过我的身体,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小腹,“师父就是事多,弄这么个东西多难看,还碍事。“主人抬起头,继续对我说,“我给你拔下来,你忍着,别尿出来啊。”
我听了心里发寒,这要是拔了,我就更没机会小便了,天知道还要憋多久,而且还要全靠自己。主人并没有马上动手,他又摸了摸我的小腹,按了一下,“嗯…“我受不了那种即将撕裂般的胀痛,不小心哼出声来。
“憋挺长时间了啊,没自己释放过?“主人抬眼看着我。欣欣不敢,主人并没让我回答,我就在心里说。
“算你听话,“主人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诡笑,继续说,“我给你个机会,你在这儿,一边排,一边表演喝尿,我就给你放出来,你愿意吗?回答我。”
听着主人的话,我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起来,到并不是我怕喝尿,长期食用绿果冻,我身体里并没有什么毒素,尿液也清澈无异味,和白水没什么区别,但我知道,主人并不喜欢玩黄金圣水的游戏,主人也从没让我接过主人的小便,我甚至没经过这方面的学习。
曾经有一次主人和客人闲聊时提过这个问题,那个客人就是黄金圣水的爱好者,他的觉得这样更能满足他的征服欲,但主人说,他更喜欢接吻的感觉,奴要是吃过那种东西,他还怎么接吻,即便不接吻,就是口交时,也会不断想起,自己是在插马桶或小便池,感觉会很怪异。
而今天,主人打破了这个原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主人不再打算和我接吻,甚至不再打算让我用嘴给主人服务了,而这样的可能,让我觉得异常伤心。
我忍着眼里的泪水,不让它们掉下来,声音却有些难以控制的哽咽,“主人,您要是想让欣欣喝,欣欣绝不犹豫,但欣欣只求主人再给一次机会,欣欣会是个好玩具,但万一主人有想让欣欣用嘴服务的时候,欣欣却无法准备,那多让主人扫兴。“我开动脑筋,想着措辞,只为一个万一,一个也许主人永远也不会用到的万一。
“欣欣啊,昨天我刚跟你说过,你作为玩具,根本没有为我服务的资格,昨天是个例外,过几天你的后面还要改造,以后更不可能有机会让我再次使用了。你明白吗?回答我。“主人语重心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