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睡着后,一直在不停地做着乱七八糟的噩梦,内容混乱不堪,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早上是被突然惊醒的,睁开眼,我觉得满头大汗,身上厚重的衣服压得我浑身刺痛,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坐起身,身上的大衣和多穿了一夜的职业装全部脱光,用手揉搓了几下刺痛难忍的地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顿时,觉得浑身清爽了许多,虽然头上还有些冒虚汗,四肢酸软无力,但烧已然退了,肌肉不再酸疼,头也不疼了。
而最让我舒服的部分是,已经持续了几天的浑身关节痛,终于离开了我,消失不见。我活动了几下手腕,肩膀,感受着灵活的关节,心情大好起来,连带着皮肤刺痛,膝板刮骨和双脚疼痛,也觉得不那么在意了。
我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来,注意着脚底疼痛地逐渐增加,但似乎并没有我预计的那么糟糕,脚下的金属虽然是凹凸不平的,但并不算尖锐,踩起来也并不十分疼痛,更多的是像走在石子路上那种硌脚和不平稳。
我一边扶着墙,一边适应着,向楼下走去,抬头看看时间,6点过一点儿,看来算是睡到自然醒了,我加快了脚步,去擦了把脸,上楼,在主人卧室门口站好。
没过多久,几乎24小时没见的小白就从卧室里出来了,比我上次见到他时精神好了不少,只是态度似乎更糟了,一看到我,就把头狠狠地扭了过去,转身离开。我才没有心情去关心他在想些什么,而是站直身体,把手离开墙壁,专心致志地等待着主人的出现。
主人打着哈欠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似乎心情还不错,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下,就转身向健身房走去,我连忙跟上,脚下还是有些吃痛,有些不稳,但我却硬着头皮,没有再去扶墙了。
晨练时,主人没有叫我蹬车,只是带着装备,耍了一套太极剑,我忍受着脚疼、膝盖疼、大腿疼、阴唇疼,尽量标准地完成着动作,在这些疼痛的影响下,跳蛋几乎没有任何感觉。
日常的生活,继续进行着,早餐时主人告诉我,从今天起,我吃完早餐,不再是自由活动时间,而是要去地下室,看着主人进行早间调教,我觉得有些高兴,猜想主人是不是需要我了,我是不是能帮到主人的忙了…
依旧是等主人和小白离开后,我才可以吃,我尽量快的吃完,洗干净手,便根据主人的命令,来到地下室里。下了斜坡,我一眼就看到主人,不知何时,他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平时的浴袍,而是穿了一身黑色的皮装。
漆黑的亚光皮质长裤,贴身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两腿间的胯部高高鼓起着,中间是一条金属拉链;带有金属钉扣的皮带,系在腰间,闪闪发亮;黑亮的硬底皮靴,绑着小牛皮的鞋带,看上去又重又硬;无袖的纯黑皮夹克,没有扣子,结实的小麦色胸膛,从外面看去,异常的性感;手上是一双露指露背的黑皮手套,右手正握着一根三米多长的长鞭,一下一下地用力挥舞着。
这身衣服给人的视觉冲击非常强烈,使主人一下子从那种日常家居的慵懒状态,变成了一种散发着神秘与狂野的极致性感。
说实话,就我个人而言,比起这种性感狂野的皮装,我更喜欢主人浴袍皮拖时的姿态,并不光是因为在这种视觉冲击下,我总是头脑发热,很容易犯错误,又或者是被穿着这身衣服的主人弄起来总是疼得厉害,最重要的是,我总觉得这身衣服穿在身上,肯定不如浴袍来的舒服自在。
但这身装扮,似乎正合小白的口味,我看见他标准姿势跪在那里,菊花口垂下来一根细绳,脸上写满了兴奋,两眼放光,在主人高高鼓起的胯下和坚硬的皮靴间,来回来去的瞄,口水都要流下来。
主人手里的鞭子是家里面最长的一款,光鞭子的手柄就有30公分,鞭身最粗的地方有两指多粗,而鞭头是散开的一尺来长。这样的鞭头打在身上不会流血受伤,不会破坏小白身上已经愈合留疤的满身痕迹,但痛感,只多不少。
主人不停地挥舞着长鞭,时不时的抽打在小白身体各处,在他身上画出一片又一片的红晕,使他身上那细蛇缠身般的疤痕,更加突出,更加明显。
小白随着鞭声,嘴里报着数,胸口上下起伏剧烈,鼻子里持续发出重重的喘息声,他的分身看上去早已翘起多时了,在那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着,硕大的个头,洁白的肤色,完美的器型,却有着一条丑陋的疤痕斜斜的印在那里,造成了一种崩坏的美感。
主人抬起头,看见我正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对我说道,“你跪到这里。“随着话音,主人挥舞了一下长鞭,抽在靠近主人沙发的位置的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打出一道印记。
听到主人的命令,我条件反射般,就想要跪下,膝盖弯曲到一半,才猛然想起,我不像过去了,现在我的脚腕上绑着纱布,而且伤口没有全好,不够灵活,也受不了多少力。
但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我脚下一软,膝盖硬生生地向地面跪去,好在人的本能起了作用,我下意识的弯腰,双臂伸直,撑住了身体。
手腕、肩膀被戳得生疼,手掌也蹭破了皮,我疼得眼泪直冒,但终究没有让膝盖受到太大的冲击,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担心主人看见我不规范的动作会生气,赶紧双膝着地,双手背后,跪直了身体。
膝板上的小刺,支撑着全身的重量,生生顶在我的腿骨上,尖锐的剧烈疼痛,从内向外传来,我咬紧牙关,硬着头皮,一步步,向着主人指定的地方挪去。
主人指定的地点,是在地下室左边靠里面一些的地方,我几乎要穿过整个地下室,还要从正在进行着调教的两人身边经过。
才挪了三步,我的头上就开始冒汗,七步,我的双腿也开始发抖,十步,我觉得腰酸疼得像是快要断了,十五步,肩膀也开始发酸,浑身都疼得发颤,我咬着牙,不停地喘着气,忍住闷哼声,一下一下向目标地点挪去。
与此同时,主人和小白的游戏,还在继续进行,主人的鞭声,皮靴声,小白的数数声,娇喘声,不停地传入我的耳朵,短短的十多米的路程,我觉得像是走到了世界末日。
最后一点路程,我觉得眼前开始发花,大脑里有些空白,似乎是停止了运转,只知道盯着那个目标位置,不断地,向前,向前。
终于到了,我用尽全身力气,转过身,挺直身体,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气,虽然刺骨之痛依旧持续传遍全身,但比起走路时的交替活动,这种不需要动弹的状态,似乎好忍了些许。
我抬头看向主人,试图转移注意力,不知何时,两人已经变换了姿势。小白正双手双膝趴在地上,而主人的右脚踩踏在他的左肩上,厚重坚硬的皮靴靴底正在小白的突出的肩骨上,不断地扭动碾压着。
粗糙坚硬的鞋底花纹,很轻易的就能磨破皮肤,我虽看不到破处,却能想象到那种尖锐的痛楚,我看到小白鼻子里喷着粗气,随着主人的碾压,不停地哼出声来,小白的左肩被压,左手臂有些吃力颤抖,但眼里却依旧散发着兴奋的光,死死地盯着主人的另一只靴子猛看。
主人慢慢弯下腰,重心向前移动,胸口贴向右腿,几乎全身重量都压在了小白的左肩之上。小白没有余力去看靴子了,他低下头,脸憋得通红,汗水不停流淌,左臂的支撑似是接近了极限,抖动异常,好像随时都会瘫软下去,却终究咬紧牙关坚持住了。
鞭子在主人的右手里,被弯了一道,换到左手,伸向小白紧闭的双唇,“张嘴。“主人轻声说道。
小白听了,身体更是颤抖得厉害,他全部力量都在集中,绷紧了身体,才勉强支撑得住,这时张嘴,无疑会是雪上加霜。但主人的命令,岂有不听的道理,小白一边继续努力维持住身体,一边抬起头,慢慢地张开了嘴巴。
主人随着小白张开嘴巴,把鞭子塞到了小白嘴里,开始搅弄,两指粗的长鞭,被弯了一道,粗大的鞭身把小白的嘴巴填得满满的,随着小白的喘息,晶莹的口水,顺着漆黑的鞭子向下流淌。
主人的逗弄无疑严重地影响了小白的主意力,他再也支撑不住了,左臂一弯,胳膊肘磕到了地上。
主人的重心大半都在右腿上,小白的倒下,让主人身体一斜,差点摔到,好在主人身手敏捷,右脚从小白的肩上滑落,落到地上,支撑住了身体。
而小白的这一软,不仅左手肘重重地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左肩被粗糙的靴底划伤,破了一大块皮肉,脏兮兮的渗着血水,嘴里的鞭子也因为主人的突然站起,被猛地被抽出,嘴角撕裂开来。
各种突如其来的痛楚汇集在一起,使他‘啊!!!!“的尖叫出来,瘫倒在了地上。
小白侧着身子,背对着我,躺在那里,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口里传出厚重的喘息声,一时间我以为他是到了高潮。可谁知过了一会儿,他竟然颤抖着身体,哆哆嗦嗦的再次支撑起来,脸色憋得通红,分身却依旧高高翘起,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并没有喷射。
就在小白瘫倒在地上时,主人坐回到了沙发上,拿出一罐饮料,左脚翘在右腿上,一口一口喝了起来。等小白再次趴好身体后,主人放下手中的饮料,挥动了一下长鞭,鞭头扫在小白面前,击起一片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