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回家的路上,主人告诉我,今天会有很重要的任务,叫我好好休息,我就早早的吃药睡下了,可惜药效一过,我就被脚痛给弄醒了。
膝盖上,昨天晚上爬行上下车时,刮蹭出来的各种划伤、挫伤,竟都已经不见了,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就是那药浴的神奇之处吗?我颇有些感慨。
反正也睡不着了,我用昨天翘着小腿的方法,早早爬行下楼,去洗脸,然后我考虑了一下,又擦了身体、刷了牙、吃了药、做了灌肠,把晨练后的洗漱时间该做的事,提前做了一些。
这样,在早饭前就不会那么赶时间了,全都弄完,我看看表,竟然还不到五点,我再次爬回楼上,早早的等在主人的卧室门口。
但究竟怎么等,我又开始犹豫,我还不能站起来,理论上是应该用标准跪姿的,但膝板的存在让我很是害怕,犹豫了许久,我下了决心,反正这刺骨之刑,早晚也是不可能避开的,不如早早适应适应,以免主人让我跪时出丑。
我慢慢放下翘起的小腿,让还在疼痛的伤脚轻轻接触地面,小腿平铺到地板上,膝盖上的板子开始承受压力。那未知金属板上的无数尖刺,均匀的刺在我小腿的骨头上,剧烈的疼痛不出所料地传来,我打了个哆嗦,紧皱着眉头,努力咬牙忍耐,我的双手并没有敢马上离地,而是继续撑住帮忙分担一些压力。
汗水一头一头地冒,肌肉不断颤抖,我努力适应着这在我未来的生命里,可能每天都要感受到的巨大痛楚,等我觉得自己稍微能承受些了,就开始试着慢慢抬起身子,减轻手上的压力。
这真是太疼了,过去被惩罚时,我也跪过各种东西,筷子、勺子、鞭子、台阶……会所的调教室里还有各种专门用来罚跪的道具,小石子、玻璃珠、三棱锥、玻璃碴……但那些都比不上今天。
坚硬的尖刺直接顶在骨头上,那难以忍受的疼痛刺激着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我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我一边适应着一边努力跪直身体,但直到小白从卧室出来,我都没有能够成功。
眼看着主人就要出来了,我咬紧牙关,抹了一把汗水,然后单手扶着墙,尽量借力,把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努力抬起身子跪直,想要在主人出来看到我时,能有尽量好地表现。
主人开门出来了,似乎有些没睡好,脸上有些困倦,看了我一眼,并没有什么表情,轻拍了下大腿,就转身向健身房走去。
我多想要快步跟上,却实在难以移动双膝,我把手重新撑回到地板上,喘息了一会儿,才拖动着疼痛的双腿,慢慢向健身房爬去。
进了健身房,主人已经开始在跑步了,我不能站起来,正有些不知所措,就听到主人淡淡的说,“不用带装备了,做些不用站起来的活动就行,不用太勉强。“主人并没有回头,声音也不算太大。
我听了主人关切的语言,心里不免有些感动,但主人的关心是关心,我该做的还是要尽量做好。我咬着牙,忍痛做了一些不用站起来的瑜伽动作,里面免不了有跪着的姿势,但我不怕慢,而是努力把每一个动作做到位,想要尽快适应腿骨上的疼痛。
等晨练时间结束,主人下了跑步机时,我的整个小腿,从脚到膝盖,就像快要断了似的,疼成一片,连带着大腿上都不断的抽搐,上半身的肌肉也因为一直较劲,僵硬异常。
主人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就走出去了,我只好自己休息了一会儿,再爬行下楼,洗漱,准备去吃早饭。到了饭厅,主人正在吃着,而小白还没有下来,我对自己早上的小聪明有些暗喜,刚才的洗漱我只是洗了下头发,把汗水冲干净,擦干就出来了,节省了不少的时间。
主人抬眼看到我手脚并用,爬到了他的身边,没有说话,而是直直地盯着我,看得我有些发毛,虽然主人从没说过不能私自变换程序,但我的心里还是有些发怵。还好主人只是看了我一会儿,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拿起绿果冻管子,向我比划。
我微微一愣,想起需要用手捧着,脸色微微一变,苦笑一下,咬牙,把撑在地上的双手抬起来,仅靠双膝跪地支撑身体。嘶…我倒吸一口冷气,疼痛瞬间传遍全身,我跪在那里,硬着头皮,捧着接我的早饭。
剧烈的疼痛很快就让我浑身无力,直不起腰来,我很想向后坐休息休息,却是终究不敢,只能咬牙坚持,汗水顺着下巴向下滴落,我真是后悔得要死,那么早下来干嘛,还要跪到主人吃完才能开吃。
今天的早餐时间格外漫长,好容易等主人和小白离开了饭厅,我一直绷紧的神经有了松动,我再也坚持不住了,一下子就瘫倒在了地上,肩膀摔得生疼,手上的绿果冻也洒了一地,疼痛的双腿发麻发木,完全无法动弹。
我喘了几口气,然后用酸软的胳膊慢慢支撑起身体,看看地板上的早餐,我觉得鼻子有些发酸,胸口也一阵发堵,我做了几个深呼吸,把眼泪忍住,然后伸出舌头,一口一口地舔干净了手掌,再拖着动弹不得的双腿,向前爬了两步,去吃地面上的早餐。
我正侧趴在地面上,一下一下舔着地板上的早饭,忽然听到,有脚步声向我走来,我抬头一看,是主人,我赶紧低下头,继续去吃地上早饭,不敢让主人看到我眼眶里的湿润。
这个时候主人不是应该在早间调教吗?怎么出来了?我感到紧张和困惑,还有些害怕,居然让主人看见我这么狼狈的样子,还把屋里弄的脏兮兮的。
主人直直地向我走来,弯下腰,把我打横从地上抱起来,我有些惊讶,转过头看向主人,他依旧面无表情,我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我的手上很脏,又是口水又是泥土还有残余的绿果冻,我不敢抓住主人的衣服,就握住拳,把手缩在胸口,任凭主人抱着走。
主人抱着我离开了饭厅,我有些可惜地上的早餐,一捧本就不多,那是我一白天的热量和营养,支持我忍受疼痛的物质能量,而现在还有几乎一半躺在地上。
主人抱着我一路上楼,来到书房里,坐到了办公桌前,把我放在他腿上,从桌上抽了两张餐巾纸,抓起我的手,开始给我擦了起来。
主人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眼睁睁地看着主人把我的两只手仔仔细细地翻来覆去的擦干净,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早饭没吃够吧,“主人柔声地说,“没事的,今天不去公司,我带你去个地方,中午有饭吃。”
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主人跟我说过,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任务要做,是要去吃饭吗?我想起上次的任务,也有饭吃,突然又开始有些期待起来。
主人把我的手擦干净,扔掉纸巾,然后拿起桌上的文件袋,面向我,非常严肃地对我说,“今天的任务很重要,欣欣,你有信心完成吗?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