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坐在主人腿上,看着主人严肃的脸,突然觉得责任重大,主人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我,我一定要尽全力完成。“回主人话,欣欣一定会完成任务,不让主人失望。“我郑重其事地回答。
主人笑了,嘴角微微有些翘起,眉头全部舒展开来,啊~~那可真是好看,就算光是为了这笑容,主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做。
主人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我,给我讲到,“今天我要带你去咱们本家老宅,你很小的时候应该去过,不知道你还有印象没有。”
咱们本家?哦,是说冷家吧。没什么印象了,我去过吗?我微微皱起眉,想不起来。
“不记得没关系,我给你交代几点,你牢牢记住,剩下的,你把资料里的东西背熟了,照着来就可以了。“主人继续说。
“到时候,我们分开行动,我会单派一个人跟着你,该去哪,该做什么,你要听从他的安排,“要分开行动?不能跟主人一起?我感到有些失落。
“文件里有几个重要人物的基本资料,到时候打招呼用,除了这几个人,其他人都可以不用理,估计到时候会有人问你问题,你就照着资料里写的说。
如果问到你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说不关他的事,或他不需要知道,或不想让他知道之类的,视情况而定。“还会被人问问题?我很怕这个,一想起自己一个人在公司被人打招呼的情形,我就觉得头皮发麻。
“最重要,也最难的一点,你要听好了,就是任务开始到结束之间,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要理我。“主人非常严肃地说出让我震惊的话来,“文件袋里有一部手机,除了我短信上的指示,无论我说什么,哪怕给你下跪,你也不要理,懂吗?欣欣,回答我!”
我惊得目瞪口呆,主人让我回话,我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主人也没有催我,而是继续看着我,表情严肃而又凝重。过了好一阵,我才反应过来,磕磕巴巴地回答,“回,回主人话,欣欣懂了,这,一定很重要,欣欣一定会照做的。”
话是这么说,但我真的能做到吗?主人平时哪怕是皱皱眉,我都想去给他抚平,主人只要眼睛一瞪,我就想下跪,让我不去理会主人的动作,我真的能做到吗?
主人还说什么下跪,他要真在我面前跪下,我还不得吓晕过去,我完全无法想象那是个什么情景,但主人要我这么去做,我就只能硬着头皮去做,可千万不能把主人的任务弄砸了。
主人等我说完,点点头,抱着我站起身,又把我放回到椅子上,走到门口,转过头,对我说,“10点半,在这里等我,我给你拿衣服在这穿,省的弄脏了。“说完就离开了书房。
我等主人关好门,再次回忆了一遍主人交待的话,才打开文件夹开始看了起来,文件不少,有我的基本资料,四个重要人物的资料,注意事项,还有一篇发言稿,是今天要用的。
我把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五遍,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冷氏集团是个家族企业,董事会成员全是家族成员,董事长也就是现任的家主,而这个人,居然是我。
照资料上看,我被老主人,也就是上任家主领养,成为了合法继承人,老主人去世后,股份全部由我继承,上任家主去世后我一直没有露过面,对外宣称是因病出国求医去了,所以不能参与经营管理,而是由第二大股东——冷凌代管。
而我因为身体已经大好,前几天刚从国外归来,要开始接任董事长、总裁、家主等各种职位。而今天的会,就是董事长的交接和家族聚会,天啊,这不就是夺权吗,而且还是夺主人的权,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搞得这么麻烦,只要把我的股份全给主人转过去不就好了,而且,我也不觉得主人让我当这个董事长,会真的让我去管理公司,再说我也没有兴趣,我只要当好主人的玩具就可以了。
但我没有问问题的权利,主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就是了,只是心里觉得有点怪怪的,为什么要搞出这么多事来呢,现在这样不好吗,实在很是想不明白。
后面的几个小时里,就是看资料,背稿子,时间很紧,我没有离开书房一步,生怕耽误了时间,完不成任务。
10:30主人准时来到书房,给我拿来一套职业装和大号的旅游鞋,叫我换上,然后抱着我出门,把我放到车子的后座上,对我说了句,“欣欣,任务开始了。“便关上了车门。
随着车门声响起,我的小腹传来两下熟悉的刺痛,我皱着眉,缓缓抚摸了一下抽痛的位置,心里跟着默念了一句,“任务开始了。”
这车并不是平时主人坐的那辆车,司机也不是平时那个司机,而是一位有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花白的头发,穿了一身蓝布大褂,很是精神。我认识他,他是老主人的管家,姓薛,在我18岁以前,他偶尔会来我住的地方给下人安排工作,和我的学习计划。
车子一路来到城里,停在了路边的停车位上,我打开车门,想试试看能否下地走路,主人师父说至少要过12小时,而现在已经过了,我觉得应该可以。
薛管家也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张轮椅打开,推到我身边,“小姐,请上来。“我有些惊讶,不过转念一想,我所扮演的角色确实也该如此,总不能晃晃悠悠地自己走路吧。
我扶着车门,坐上轮椅,薛管家推着我,进了一条胡同,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大宅子门前,门槛被装了斜坡,用于推轮椅。一进大门,我就看见几个佣人在庭院里打扫布置,女的穿着唐装,男的穿着大褂,猛一看去,就像是穿越到了民国时期。
据说这里是冷家祖宅,虽然在当时并不算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大院子,却也是书香门第的正经宅子,在文革时被查抄征用了很多年,后来又被冷家人想办法买了回来,花了大笔钱完全按照旧时候的装潢,重新修缮,没有安装任何现代设备,就算连取暖也都还是火盆,火炕,所以不适合住人,只有家主可以启用,平时就是定期维护而已。
薛管家先是推着我,在宅子里转了一个遍,给我介绍了一下各个房间的用途,然后把我推到内宅,给我化了一个妆,让我等在这里。
我透过梳妆台的镜子,看到我的脸上,白皙的皮肤上红润的面颊不见了,变成一种病态的蜡黄,嘴唇发白,眼圈发黑,却又打了厚厚的粉底,唇彩,像是掩盖,完全一副病殃殃的女强人模样。
长话短说,临近12点时,薛管家来里屋推我出去,跟两个叔叔,一个姑姑,两个表哥,一个表弟,见了面,一起吃饭,主人也是表哥之一。
饭桌上大家表现各有不同,有的摆出长辈的姿态,说长道短,教育来教育去,有的异常关心,什么都要问个仔细,还有的什么都顺着我说,一副极力讨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