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乐和恆字堆,都是和洪泰关係还算不错的中型社团。
豹荣见白眉总算暂时將注意力放回了社团正事上,心中稍微鬆了口气,连忙点头:“好!老顶,我马上去办!”
他转身,正准备快步离开客厅,去安排约见的事宜。
“老爷!老爷!!”
就在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穿著佣人制服的中年女人从別墅门口的方向,慌慌张张、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色惨白,手里紧紧攥著一个什么东西,因为过度恐惧,身体都在发抖。
“什么事?慌慌张张,成何体统!”白眉正在心烦意乱,看到女佣这副失態的样子,更是火冒三丈,厉声喝斥道。
“老爷……我……我刚才去大门口拿报纸和牛奶……”欢姐的声音带著哭腔,颤抖著双手,將手里那个东西捧到白眉面前。
“就……就在报纸下面……压著这个……”
那是一个普通的白色信封,但此刻,信封的表面已经被一种暗红色的液体浸透了大半,散发出浓重刺鼻的血腥味!
信封正面,用歪歪扭扭的红色字跡写著3个字。
屎忽眉。
欢姐惊魂未定,仿佛那信封是什么烫手的烙铁。
白眉的脸色瞬间变了。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臟。
他一把夺过那个染血的信封,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他甚至等不及找裁纸刀,直接用颤抖的手指,粗暴地撕开了信封的封口。
一股更加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白眉將信封口朝下,往手心一倒。
一样东西,掉落在他的掌心。
那东西不大,顏色暗红,边缘不规整,带著某种生物组织的纹理,触感冰冷而粘腻……
赫然是一只人的耳朵!
一只被齐根割下、血跡已经半凝固的人左耳!
“啊!!”旁边的欢姐瞥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连忙捂住嘴巴,嚇得连连后退,几乎瘫软在地。
白眉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到针尖大小,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他死死地盯著掌中那只血淋淋的耳朵,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紧接著,一股无法遏制的、混合著暴怒、恐惧、心痛和疯狂的赤红,又迅速涌上他的脸庞,让他的五官都扭曲起来!
他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喉咙里发出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丧波!!!是丧波!!!丧波你这个冚家铲!!!冚家铲啊!!!”
白眉如同疯魔了一般,仰天发出悽厉到极点的咆哮怒吼!
声音里充满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和倾尽三江五海也难以洗刷的仇恨!
他双目赤红,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混合著鼻涕,流淌在他扭曲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