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洛溪到时各府夫人都已寒暄过半。 女眷们的珠翠环佩在花影里流转,晃的她忍不住低叹人间富贵皆在此。 她还没来得及例行公事的慰问一番,眼尾余光便扫到缓步而来的成王妃。 这位王妃是先祖胞弟的曾孙媳,论辈分她要称声叔祖母。 成王妃携着一位青葱少女慢悠悠走近,让人呈上了一盆芍药,“今年阿芜养的花比往年开得都盛,尤其是这芍药,瓣子层叠得像新嫁娘的裙裾。 得知娘娘办赏花宴,便选了开的最盛的一盆,就是不知这花能开几日。” 白洛溪笑意温软,实际上脑子里已经骂开了,她们自家的烂账非要她来清算。 “叔祖母说的是,芍药虽艳,却性娇,得仔细着护着。 阿芜真是费心了,说起来怎么不见阿狸,前几日听说她在马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