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我勉强接受你这个理由,不过下局你可不能再这样了!不然我就不带你了!”
“嗯,我努努力跟上你。”
陈熹宁又说:“对了姐,你这周末回家吗?咱俩在家玩多好,我还买了一些游戏机呢,也可以出去玩,我同学前两天和我说新开的那个游乐场巨大,你陪我去玩呗?”
景亦道:“有空就回,玩不玩到时候再说。”
“哦,那我姐夫呢?他回吗?”
景亦的目光明显一顿,但那点思虑转瞬即逝,“不知道,我一会儿问问他,可能他没时间吧,挺忙的。”
没过多久陈熹宁便被景书琼喊去吃饭,景亦自己又开了一局新游戏。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踩在脚下,局面紧张时掌心发汗忽然一滑,手机差点砸上她的脸。
景亦惊魂未定地坐起来,她摸了摸脸颊,庆幸还好自己反应及时,不然额头会磕青。
还没拿回手机,她便瞥见一道熟悉的影子走近,目光淡然地望向她的手机页面。
景亦抓过手机,听到男人平静地问她:“看的什么?”
她狐疑地望着徐行,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好奇她的生活,“游戏。”
他又继续问:“什么游戏?”
手机页面显示gameover,这局才开了不到两分钟就战败,景亦觉得丢人,把手机屏幕往另一边微转,不想让他看到败仗的场景,可这一切落在徐行眼中却成了另一种含义。
她别扭地躲藏,不想和他分享她的生活和心情,徐行的胸口发堵,他离开主卧,还为她带上了门。
景亦没了继续玩的想法,她走下床,踩着拖鞋去厨房,见餐桌上有一盒蝴蝶酥,景亦惊讶地看着一旁表情不善的徐行,“你买的?”
男人的脸色铁青,语气也冰冷生硬,“路上捡的。”
景亦拆蛋糕盒的动作一顿,她握了握拳,往嘴里塞了块蝴蝶酥,压低声音骂了他一句,“臭脾气。”
第19章牵手
她说话声音很小,徐行并没有听到她说了什么,只看到她上下嘴唇碰了碰。
景亦想再吃一块蝴蝶酥,手中的盒子却被人拿走,景亦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满脸惊愕,又有点羞愤。
她抽了张纸巾擦干手上的油脂,又拉开椅子坐下。
餐桌上是阿姨做好的三餐一汤,景亦自顾自地盛了一碗莲藕排骨汤,她尝了一口,清爽醇香,莲藕也甜丝丝的。
景亦看着碗里的枸杞,手边的电话忽然响起铃声,是景书琼打来的。
“妈,怎么了?”
“没事,我就问问你这周末回不回家,你小姑他们要来。”
一想到陈永仪,景亦就直皱眉,“他们来干什么?”
“攀关系吧,听说苏莹省考没过,估计是想腆着脸来找你和徐行介绍工作,你们可千万别答应啊,他们一家事多着呢,招上了就甩不掉了。”
景亦夹了一筷子西兰花,“嗯,知道。”
母女两个又聊了一会儿,景亦挂断电话后,漫不经心地问对面男人,“这周末我回我妈那边,你要是没时间可以不回。”
话音刚落,徐行就放下筷子,望向她的目光深不可测,“景亦,我有时间。”
景亦不以为意,“哦,有时间那你就去。”
她的眉头轻轻拧着,恬静的脸上透着几分倔,徐行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吃完晚餐,景亦去阳台浇了会儿花,手机游戏弹出几条消息框,来自读研时的师姐师妹。
景亦最初接触到这个游戏是在研二,读研很无聊,师姐宋霜说可以玩游戏解闷,景亦被宋霜和罗佳乐带着打了半年,后来意外发现陈熹宁也爱玩,还时不时让她陪玩,景亦碰游戏的次数逐渐增多。
但景亦对游戏没瘾,有时候一个月都不一定碰一次账号,再加上她打游戏的技术实在烂得出奇,经常送死,只有家人和朋友愿意带她两把,所以没人邀请她上号,她几乎不会主动点开app图标。
景亦坐在沙发上,从背后掏出一个抱枕垫在手腕下,她塞上耳机,边通话边开了局新游戏。
徐行从书房走出来时,景亦的游戏小人飘在死亡的边缘,她无意识地咬紧嘴唇,一脸认真地对抗,最后还是免不了血条耗尽。
连输五把,景亦无奈地对着手机说:“师姐,佳乐,我先下线了,以后再约吧。”
挂断电话后,景亦活动了下手腕,扯掉身上的毯子,与徐行的视线不经意地擦过,又犟着脸,别开头走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