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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桥（第3页）

望舒仍旧很安静，那张与他七八分相似的脸上带着极浅的笑，同样的琥珀色眼睛依旧明亮，扶光却忽然觉得不对——太安静了。

“看着我。”

望舒抬眼。

“我是谁？”

“阿兄啊。”

“东方云清呢？”

“阿清。”

“南宫泽舟？”

“泽舟哥。”

“诸葛百晟？”

“百晟哥。”

“我们为什么在这里？”

望舒想了想。

“去蓬莱。”

“那这里是什么地方？”

“归墟。”

全都答得对，扶光的手却没有松开。

“我们要出去。”

望舒眨了眨眼。

扶光盯着她，一字一句道：“阿舒，记住。我们一定要出去。”

望舒安静片刻，然后点头。

“嗯。”

旁边忽然响起云清的声音：“我也跟阿姐一起。”

扶光转头，云清已经醒了。

他坐在望舒身边，神情同样安静，只是双手拽住望舒的长袖。

扶光闭了闭眼，立刻取出清心丹：“你们两个，都吃。”

泽舟也已经走了过来，只看了他们一眼，神色便沉了下去：“已经这么严重了？”

扶光把丹药递给望舒。

“不能再拖。”

他终于弯腰捡起地上的毛笔。声音已经沉了下来：“今日必须找到出口。”

话音刚落，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

“……你们为什么绑着我？”

众人同时回头，陆崇醒了。

他靠在石碑旁，低头看着捆住自己双手的绳索，眉头紧皱，像是真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四周骤然安静。

百晟脸上的神情一点点僵住。昨夜陆崇清醒之后，明明还亲口答应过，为防自己再次失控，可以暂且绑着。

可现在——他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