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多用灵石灯或者蜡烛了。”
扶光点头。
“可以作为参考,但不能只凭一样东西下结论。先找我们认不出的样式。”
“再问他们如今是谁掌权,是五大家族、十大家族,还是前朝仍在。”
泽舟道:“多问几项,互相对照。”
“嗯。”
扶光又提醒了一句:“别只挑老人问。”
百晟一愣。“为什么?”
“这里的人像是被定格在某一段时间里。年纪大,不代表来自更早的年代。”
“多问几户,以防判断错。”
“好。”
众人正要散开,云清忽然抓紧了望舒的手。
“阿姐。”
望舒低头。“嗯?”
“我跟你一起。”
“好。”
百晟在旁边笑了一声。
“小跟屁虫,别跟丢了。”
云清顿时鼓起脸,转过头去不理他。
望舒忍不住笑了笑,却低头多看了云清一眼。
今日的阿清……似乎格外黏她。
众人分头在村中询问。
泽舟先在一户院门外停下,院中坐着一名老人,正慢悠悠整理鱼线。
“老伯,敢问您是哪里人?”
老人头也不抬。
“秦甘。”
泽舟微微皱眉。
“秦甘是何处?”
老人抬头看他,反倒像是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
“秦甘就是秦甘啊。”
泽舟顿了顿,又问:“那如今是谁掌权?”
老人摆摆手。
“我年纪大了,不管这些。”
他说着忽然笑起来。
“我啊,就喜欢钓鱼。有一回海上起了大浪,我差点连家都忘了回。”
泽舟眉头微动。
大浪?
他还想再问,老人已经低下头,继续理自己的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