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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化（第5页）
顺序、语气，甚至停顿，都与昨日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多出来的人，她也自然地问了一遍。
没人接她的馒头，老婆婆便笑呵呵地离开了。
百晟看着她的背影，半晌才道：“真的……跟昨天一模一样。”
扶光沉默片刻。
“现在可以确定。归墟每天都会将大部分事物恢复到某种初始状态。”
泽舟接道：“但姜叙、小屋，还有那枚重新出现的玉牌，都不一样。”
“嗯。”扶光抬头。
“所以不是所有东西都会复位。”
话音落下。
他忽然发现望舒一直没有说话。
她正仰头盯着古树。
“阿舒？”
望舒没有立刻回应。
片刻后，她轻声道：“它又在开心。”
扶光眉心微蹙。
“比昨日呢？”
“更明显了一点。”
众人同时抬头望向古树，浓密枝叶正在无风自摇，看起来仍旧与昨日没有任何不同。
扶光却没有再急着下结论。
“先按昨日计划。找村里年代最早的一批人。”
“归墟的规则，现在还缺太多证据。”
众人点头。
这一次，他们不再寻找所谓的出口。
而是开始寻找——这里最早的居民。
“要怎么找？”
百晟抬头看了眼村中错落的房舍：“看衣着？看房子？还是挨个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窦凌雪摇了摇头：“太早的年代，我们其实也分不太清。”
百晟想了想：“若真是前朝的人，能不能从元家的纹样去辨？”
“麒麟纹？”
“嗯。元家如今也还在用，只是比前朝简化了不少。”
窦凌寒却道：“可麒麟纹本就是前朝皇族纹样，普通百姓未必会用。”
他抬眼扫过四周。
“而且这几日，你们见过谁身上有麒麟纹吗？”
众人想了想，纷纷摇头。
“没有。”泽舟抱剑靠在一旁。
“那就看建筑。前朝寻常百姓的屋舍，总不至于和如今完全一样。”
百晟接道：“土坯墙、旧式木梁，还有油灯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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