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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之口敌影重现(第2页)

“你也看了身后这群人,我必须带下去,而且我说了伤了,我就带他们中途退出,还有老四不用找了,我们已经找到了,让解九回来吧,还有下斗的事情,我希望明天就整好就下去,早下早回”

正厅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温度,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又从我身上移到张启山脸上,等着他开口。

张启山坐在太师椅上,一动不动。他听完我那番话之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搭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指节微微收紧,又缓缓松开,像是在心里转过好几道弯,又像是在权衡什么取舍。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在重新打量我这个人,又像是在掂量我背后那张网到底织得有多大。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依然沉稳,沉稳得像是深冬的河水,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解姑娘,你今天晚上给我看的牌,确实不少。”

他顿了顿,目光从我脸上移开,扫过站在我身后的张起灵,又扫过厅外的张海琪、吴老狗、齐铁嘴和霍仙姑,最后收回来,重新落在我脸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的、沉甸甸的意味:“张家族长在你手里,海字辈的人听你调遣,南部档案馆的布防你也摸得一清二楚——你一个解家的大小姐,能布下这么大一盘棋,确实让我刮目相看。”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措辞,然后才继续往下说,声音里多了一丝罕见的、像是被逼到墙角的野兽才会露出的审慎:“你说明天就下斗,早下早回——那我问你一句,你想下哪个斗?矿山那个,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他说完这话,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又放下,目光依然落在我脸上,等着我的答案。

“矿山那个”

我那句“矿山那个”四个字落地之后,正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张启山坐在太师椅上,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好一会儿,像是在重新打量我这个人,又像是在掂量我背后那张网到底织得有多大。他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放下,然后才开口说话,声音依然沉稳,沉稳得像是深冬的河水,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矿山那个斗——我劝你最好想清楚再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身后的张起灵,又扫过厅外的张海琪,然后收回来,落在我脸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的、沉甸甸的意味:“那个斗我下去过两次。第一次,我带的人死了三分之一;第二次,我差点没上来。那个斗里面不是普通的机关,也不是普通的粽子——那块陨玉,会让人看见自己最不想看见的东西。”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措辞,然后才继续往下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的粗粝感:“你带张起灵下去,带海字辈的人下去,确实能多几分把握。但我要提醒你一句——那个斗最危险的地方,不是机关,不是粽子,是那块陨玉。它会让你们的人,在关键时刻分不清哪个是队友,哪个是敌人。”

他说完这话,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依然落在我脸上,等着我的回答。

吴老狗站在我身后不远处,怀里那只三寸钉从衣襟里探出半个脑袋,黑豆似的眼睛在灯光下闪了闪,又缩了回去。吴老狗把烟卷从嘴角拿下来,在粗瓷碗边沿磕了磕灰,用一种被烟熏过的沙哑嗓音低声说了一句:“佛爷说的倒是实话。那个斗,我虽然没下去过,但光听道上传的那些话,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解姑娘,你要想好了,明天一下去,可就不好回头了。”

齐铁嘴蹲在门槛上,两只手揣在袖子里,缩着脖子,听到吴老狗的话,跟着嘀咕了一句:“何止不好回头——那个斗进去之后,连方向都分不清。我上次跟着佛爷下去,差点被那块陨玉晃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说完这话,自己先把自己吓了一跳,赶紧闭上嘴,低着头不敢再说了。

霍仙姑站在厅门口,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端着茶盏,茶盖半掩着杯口,目光平静地落在茶汤的浮沫上,像是在看什么极其细微的纹路。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话,语气依然平静,平静得像是夜里的井水,没有一丝波澜,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霍家当家人特有的、审慎的分量:“解姑娘,既然你决定明天就下,那我霍家这边,可以出两个人——都是跟过我好些年、手上见过血的老手。不过,我有个条件。”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试探:“下斗之后,分到的东西,我要先挑一件。”

“可以,你们随便挑,张启山你应该不会介意吧?还有陨玉可怕,你们给我逗笑了,陨玉,我之前进过好几回都没事儿,我既然都说了,就有东西防那个,你们怕啥?”

(把白玉瓶子拿出来,正好一人一瓶)

我那句“陨玉可怕,你们给我逗笑了”一出口,正厅里的气氛明显松了一下,但那种松,不是放松警惕的松,而是被我这番话噎住之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松。

张启山坐在太师椅上,灰蓝色的中山装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冷光。他听完我那句“我进过好几回都没事儿”之后,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多停了一息——那是一种混合着审视与重新评估的目光,像是在掂量我这句话的真假,又像是在重新打量我这个人到底有多少底牌没亮出来。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话,声音依然平稳,平稳得像是夜里的井水,没有一丝波澜,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的、沉甸甸的意味:“解姑娘,你进过陨玉好几回——还能全须全尾地走出来,那我确实小看你了。”

他说完这话,目光落在我手里那个白玉瓶子上,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像是猎人看见猎物脚印时的审慎:“你那个瓶子里的东西,能防陨玉的幻象?”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把白玉瓶子往前一送,瓶口对着灯光,里面的液体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琥珀色光泽,像是凝固的蜂蜜,又像是某种经过反复提炼之后、只剩下了最纯粹核心的药剂。我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种被质疑多了之后、懒得解释的淡然:“佛爷要是不信,明天下了斗,你试试就知道了。”

吴老狗站在我身后不远处,怀里那只三寸钉从衣襟里探出半个脑袋,黑豆似的眼睛在灯光下闪了闪,又缩了回去。吴老狗接过我递过去的白玉瓶子,在手心里掂了掂,又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被烟熏过的、浑浊的、却又带着一丝老狐狸式的笑意:“解姑娘,这瓶子里的东西,闻着倒是有股子药香味——像是参茸和什么矿粉混在一起的味道。不过,这东西真能挡得住陨玉那股子邪劲儿?”

齐铁嘴蹲在门槛上,两只手揣在袖子里,缩着脖子,接过我递过去的白玉瓶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又用指甲轻轻敲了敲瓶壁,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他听完吴老狗的话,跟着嘀咕了一句:“这东西看着倒像是好东西——不过,陨玉那玩意儿,可不是一般的毒虫蛇蚁能防得住的。解姑娘,你这瓶子里的东西,要是真能防住陨玉的幻象,那我齐铁嘴以后就跟你混了。”

他说完这话,自己先把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把瓶子揣进怀里,像是怕被人抢走似的,又补了一句:“不过话说回来,解姑娘,你说明天就下斗——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天不亮就走,还是等天亮再走?”

霍仙姑站在厅门口,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接过我递过去的白玉瓶子,没有立刻收起来,而是拿在手里,借着灯光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才将瓶子妥帖地收进袖口里。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目光平静,平静得像是夜里的井水,没有一丝波澜,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霍家当家人特有的、审慎的分量:“解姑娘,既然你连防陨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那我就不多问了。明天几点出发,你说个时辰,我霍家的人准时到。”

张启山坐在太师椅上,一直没有说话。他手里握着那个白玉瓶子,指腹轻轻摩挲着瓶身的光滑表面,像是在感受瓶子里那东西的分量,又像是在心里转过好几道弯。他沉默了很久,才终于站起身来,将白玉瓶子收进中山装的内袋里,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开口说话,声音依然沉稳,沉稳得像是深冬的河水,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解姑娘,你既然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那我张启山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明天一早,城北矿山,我亲自带队。你要是能带着你的人,全须全尾地走出来,我张启山欠你一个人情。”

他说完这话,没有再多停留,转身朝厅外走去。他的步伐依然稳健,不快不慢,像是刚才那场交锋不过是夜风里的一场对话,又像是一个已经做出了决定的人,不再需要多费口舌。

张日山跟在张启山身后,走出厅门之前,他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看懂的神色——像是一种警告,又像是一种认可。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跟上张启山的步伐,消失在夜色里。

“为什么会防陨玉?因为这里面我掺的有我的血,这些陨石之类的都会防,在我的血面前是没用的”

我那句“这里面掺的有我的血”一出口,正厅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抽紧了。

张启山已经走到厅门口的脚步顿住了。他没有回头,但整个人定在那里,像是被那句话钉在了原地。他沉默了好几息,才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种目光跟刚才完全不一样——刚才他在打量一个解家的大小姐,现在他在打量一个他完全看不透的人。他开口说话,声音依然平稳,但平稳得有些刻意,像是要用那种沉稳的语调来掩盖内心的震动:“你的血——能防陨玉?”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好一会儿,像是在重新审视我这个人,又像是在脑海里飞快地翻找着什么线索。他沉默了片刻,才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的、沉甸甸的意味:“解姑娘我那句“打架杀人”四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像是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一样平常。

齐铁嘴蹲在门槛上,两只手揣在袖子里,缩着脖子,听完我那句话之后,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又张开,最后用一种带着点发虚的、碎嘴子特有的语气嘀咕了一句:“打架杀人——在那玩意儿面前,还能只剩下打架杀人?解姑娘,你到底是心大,还是那陨玉对你真没作用?”

他说完这话,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问得太多了,赶紧缩了缩脖子,低下头,不敢再看我,只是小声补了一句:“行行行,我不问了,不问了。反正明天下了斗,有解姑娘你的血保着,我们这些人也就不用担心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了。”

吴老狗站在我身后不远处,怀里那只三寸钉从衣襟里探出半个脑袋,黑豆似的眼睛在月光下闪了闪,又缩了回去。吴老狗把烟卷从嘴角拿下来,在粗瓷碗边沿磕了磕灰,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被烟熏过的、浑浊的、却又带着一丝老狐狸式的笑意。他没有追问陨玉的事,只是开口说话,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烟呛过的沙哑,又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解姑娘,明天几时出发?我好回去准备准备,把我那几条狗也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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