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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丝剥茧（第3页）

“别说得好像你牺牲多大。如果不翻新，你的宣传多半也做不下去。这不是2选1，是0到1。得瀚铭做得好，才有你泓米的事。”

米粒哑然失笑。

他说得并没错。如果不翻新，她最多也只能和栾总合作三个月。

“为什么不设权限？”娄应凡直接了当把话题引回照片。

“我设权限了。”说到照片，米粒自己也纳闷。

“那就是设了，但没设好。宋国平和向奇都刷到过。成谅骁要是没被你拉黑，应该也能看到。”

“不是的，只有栾总和思远的人不在屏蔽列表！”

“为什么留下思远的人？你在思远都加了谁？”

米粒内心对自己这种企图“示威”的小孩子举动有些羞耻，她什么都没说，只把手机解锁递给娄应凡。

[人人讲安全]：喂喂喂，怎么不回消息！

[人人讲安全]：他没欺负你吧？

米粒看着娄应凡不断翻着她的分组列表，而成谅骁的消息时不时弹出来一条，她不自觉轻笑出声。

他怎么那么倒霉，又撞枪口上。

[人人讲安全]：需不需要法律援助？

[人人讲安全]：你该不会已经被他毁尸灭迹了吧……[敲锣打鼓。gif]

娄应凡没了耐心，直接点进对话框，发了条语音过去：“闭嘴。”

那头终于没了动静。

米粒见娄应凡把列表全翻了个遍，终于开口：“我所有好友都有分组。屏蔽的时候，我只留了思远和栾总的没勾选。”

“思远分组里有四个人，这个是谁？”

米粒不假思索：“你们思远的保洁吴阿姨啊。”

“你加吴阿姨干什么？”娄应凡的语调因诧异而变得有点高。

“她在楼梯间开着享拍录跳舞视频……我想万一她以后转行……”

娄应凡面颊僵硬了一瞬，点了点头，“还真是会见缝插针。”

他把手机丢给米粒，又从支架上取下自己的手机，将那张截图点开给米粒看。

那条朋友圈下，有一串淡灰色小字：6小时前。

“你还记得你这条朋友圈几点发的吗？”

“晚上九点多。”

“那这个人就是凌晨三点多截的图。吴阿姨不会三点多起来翻朋友圈。”

“那就只有向奇，宋国平，还有成谅骁了。”

娄应凡脸上露出看傻子的表情，“你怀疑老宋老向还情有可原。而且你不是早就拉黑他了吗。”

“没有啊，我16号才拉黑他。当中隔了四天呢……”

“他没有半点值得你怀疑。成谅骁就算刷到，也只会点个赞，不会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