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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丝剥茧（第2页）

娄应凡的手机铃声响起，米粒瞥见屏幕上是成谅骁的微信头像。

娄应凡直接按了接听。

“小凡……那个……向经理说……说你中午还要来，你到哪里啦？”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米粒都替他尴尬。

“恩，本来已经到了。不过碰巧遇到一个人。”

“啊……是谁呀？”

娄应凡直接将手机支架转向米粒，“喏，米小姐。你的好朋友。”

娄应凡刻意强调了“好朋友”三个字。

成谅骁对着米粒不断做口型，米粒对着视频摇了摇头，真是没头脑遇上不高兴。

“成谅骁，好好上班。在你大脑发育完全之前，没有交朋友的权利。”

说完，他直接按了挂机。

气氛因“没头脑”的视频电话缓和了不少，米粒紧绷的心也松了下来。

娄应凡没带她去思远或是成展，而是随便进了一家商场的地下车库。

“干嘛不去公司谈啊，搞得像特工接头一样……”

娄应凡哼了一声：“特工？还挺会美化自己。”

米粒立刻反击，“车库更接近你内心阴暗的气质，这是你下意识的自我投射！你果然阴暗。”

这个娄应凡真是讨厌，每句话都要带刺。

“所以，是物以类聚？”

米粒看到娄应凡的表情，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一直以为，你会比他成熟或者聪明一点。”

米粒想到他刚才在视频里说成谅骁大脑发育不完全，这是拐着弯骂自己呢。她别过头对着窗户不再看他。

车缓缓倒入线内，娄应凡并未熄火，只挂了P档，拉起手刹。

看来他不会跟自己聊太久，也好，速战速决。米粒松开安全带，调整了一下椅背角度。

“先说说，瀚铭是怎么签成晓叙的？”

“因为我阿哥聪明又能干。”

“没可能。栾总找成展的时候，章铭还在拘留所。一定是你那张照片，让栾总放弃了成展。所以栾总是通过你才知道的瀚铭。”

米粒咽了咽口水，没有回答。

“我想我应该问的是，你是怎么认识栾总的？”

米粒犹豫，如果告诉他认识栾总的途径，就等于要告诉他泓米。可白薇是一定要签的，娄应凡早晚都是要知道的。

“那天拍照，你不找宋国平，认准我，目的很明确，只找成展的人。在那天以前，我和你只见过一次，你怎么知道……”娄应凡继续分析，突然想到什么，立刻打开了手机企库。

米粒闭上了眼睛。

“泓米文化传媒。呵。”他笑了起来。

米粒知道他都想明白了，也不藏着掖着，“是我说服栾总翻新外墙的。翻新意味着短期内没办法做宣传，我总不能两头都捞不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