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江说,是你打的,
然后我爬起来把他们背对背椅子靠在一起,然后捆起来了。
他还疑惑说,你要干嘛,我说我也不知道呀。
做完这些然后我就又爬上病床安心睡觉了。
……
12。16日5:46
又做了一个记不清具体的梦。
我突然醒了,我看见魏江,我又想去亲亲他,他说你不是今天不做吗,也不给亲,但是他有点生气。
我试图回忆刚刚那个梦,开始意识到这是他做的好事。
他还有点生气,在嘲讽我梦里做出的选择,我想亲他,他就一个劲往后退,我说不做我就亲亲。
他说亲也不也亲。
虽然还是亲到了,隔着斗笠。
然后我才开始脑瓜子疯狂转动运行。
魏江给我造了一个什么,就是我的道路跟他们完全不搭边的一条路,是理智上完全可以向前走的路,而且他们削弱了我和他们俩的感知联结。
让我做出选择。
梦里的我确认了情况之后,而且她没有那个这两个人对我很重要的认知意识。
我就向前走了。
但是这两个人在我的记忆里还是一闪一闪的。
我还问了梦里的那个他也就是佛。
我说他们俩呢
他说他们俩没事,我才试着往前走的。
我醒了之后他又来开始嘲讽我……
我说你这测试简直没有建设性。
他说,你说什么
我说,你把所有我理智层面觉得你们重要的因素都砍了,或者说已经完全不同路了,是一个分岔节点的另一条路了。而且我还没有认知到你们俩很重要的,要抓住带走的意识。谁家正常人会在这种情况下选择你们。
我又沉默地意识到,我说不是吧,你真的在考验我,外面所有的世俗的所谓的“正确”的事物更重要还是我对你们俩的无条件选择的羁绊更深?
我真的有点无语了,我说这种情况下,突然想起来问一嘴跟你们考虑这都算深深刻在灵魂本能里面了好吗。
羁绊再深,没有理由跟你们纠缠,我怕我真挨个降龙十八掌。
虽说烈女怕缠郎,但是我觉得我去黏人而且还没有待在一起的共同目标和理由感觉很下作、下头,反而会被打,然后关系碎裂得更快,以后连见面正常地好好说话都不行。
他又开始思考了。
然后我们就又互动,他把厕所占了,我刚开始还没回过味来,以为他想上厕所,后来才意识他本身不需要上厕所,但是看我有点不爽在闹脾气。
然后我就去我的那边上厕所了。
然后我们两又开始互吐口水,但是他下手很重。
真的对我有点生气,虽然他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地在笑。
我说,你怎么这样啊?
他说,不只是我,沈恬也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