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魏江也趁乱过来亲他了,差点被沈恬扇掉了。
我又感觉到到沈恬有一点想自残了,我就抓住他的手,说放松,放轻松,现在很安全,没有任何糟糕的事情发生。我们刚刚度过了一场危难,幸存下来了,这是高兴的事情。又亲亲他。
但是我有点累了,想着抱着沈恬充电吧,我也不想再说话了,这么一折腾,我也电量告急了。
我们我和魏江都抱着沈恬又准备开始睡。
但是仍然有人把我灵识离体,飘起来了,不过我身体还和沈恬魏江在一起,我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叫我,我甚至想打人了,我一看居然是佛,但我不认识是哪个佛,我甚至以为是魏江要和我说悄悄话,我就过去了。
结果他把我引到旷地就开始打我。我意识到不对,这是邪佛。我就想回去。几个回合之后,我看到沈恬和魏江好像感觉到我突然气息全无了,在那边焦急地呼喊我的名字,我也有点着急,我怕他们俩因为我回去得太慢了,然后又自杀了。
然后我就拼命地想回去。然后回归身体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突然起身一管白枪能量贯穿那个佛。但是因为我好像太虚弱了。所以没能成功。
然后我又倒下了。他们又要把我送去疗养院。
但是那个东西仍然在拖拽我的意识,我睁开眼睛艰难地指向那个东西的方向,但是魏江的视角里那里居然什么也没有,他试图去那个方向查看,然后我在被运往病房的病床上就被那个邪物的手卷走了。
我听到沈恬因为我失去气息了,尖声叫我喁喁!
魏江后来能看见那个东西了,但是他好像有点居然不知道怎么下手。
那个东西张开嘴想把我吃掉,我想飞往胎海之水躲藏。
但好像不行。
我看见魏江了,但是他们好像救不到我。
我说,真没用呀。
魏江好像听到了,突然开始受伤。
我惊觉,我想这怎么可能是我呢,我仔细内观,我回头看是一个猴子尖声尖气的,但是长得又很奇怪,头以下都萎缩了。
但是我没时间管它了,我想对魏江伸出手,我想告诉他,这不是我说的,我怎么会这么说呢,然后我就打破了困住我的壳子一个小洞,我伸出去了一只手。我想告诉他我没有这样说,那是妖魔做的,魏江突然冲过来把我拉出来了。
然后沈恬也赶到了,魏江把我扔给沈恬就上前迎战。
我迷迷瞪瞪地从那种过度虚弱的状态中恢复了一下,试图理解现状。
但是我又看见那个佛像要踩中魏江了,所以我就冲过去把我们都带离,我感觉什么东西被踩住了我还以为是我的腿,结果是我的衣摆。吓我一大跳。
我真的脑瓜子嗡嗡的,我想拿剑砍那个佛像,居然砍不动。
我太震惊了,我想,核心,对,核心,在胸口,然后我就聚集力量劈开了石像的胸口。
然后我就莫名奇妙又回到沈恬身边了,我简直眩晕得头痛欲裂。
我又想起那个猴子,我说你说谁没用你说谁没用,你才没用呢,然后它没说话了,我意识到原来它说的真的是自己没用!
!
然后我的思维就开始混乱了。
开始真没用呀真没用呀真没用呀
魏江突然凑过来说,你说谁没用,我回头一看那个佛像已经碎了。
他说死了。
他又凑近我跟我拌嘴想亲我。
但是我真的有点死了,我说我好虚弱,好难受,好想死。太晕消耗太大太虚弱的效果一瞬间就叠上来了。当场就晕过去了往下坠,然后他们俩才意识到然后接住我,赶紧把我送去紧急就医。
我就又进医院了。
然后开始输液,才好过来。或者说才开始停止能量消耗和自身溃散。
然后我就突然坐起来开始发疯,莫名奇妙打了他们一人一巴掌。其实看东西都模糊重影了。
我还在想是我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