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下来抱住我。
他说喁喁。
我笑起来,我很开心,我说我在听哟。
他本来酝酿的情绪都断掉了,他说你为什么这么开心。
我说,我一想到你之前不给我看,但还是被你问到我的经历了然后触发你的回忆,我就有点想笑。我觉得有点好玩,很有宿命感。
他说,好吧。确实是这样的。
然后我突然又用口水喷他,他看了我一眼,他说,你什么时候能把这屏障给修好啊,不然真的妖魔缠身啊。
我说,我不知道怎么修。
然后我又说,你刚刚想说什么?
他说,没什么。
我皱眉跟他撒娇,他说真的没什么呀。
我不相信,他叹了口气说,我就是觉得,人性很可怕。他说到可怕时,说话尾音都有点颤抖了。
我就踮起脚去亲亲他,我说,管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也不能影响到我们了。那些很多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不是你说要把过去的困难转化为现在的经验吗。
我沉默,我说我觉得你很痛苦。我不想让你再难过了。
我说,你跟我不一样,我在经历完之后回忆整合的时候,只会有一种建设性的爽感,因为我知道我会带上这些提取出来的东西融入我的生活迈向新的旅程。
但是我不确定你的,我害怕那些东西对你来说,意味着苦难就只是苦难而已。只能忘怀,而不是释然。我怕你太痛苦。
我说,我希望你能整合前进,但是我也会为你的痛苦挣扎而难过。
他弯下腰低头来亲亲我,笑眼盈盈地说你这么在乎我呀。
然后“我”傲娇地吐他口水。
他很无语。他说你这毛病真得改改了。
我有点在扯他的法相。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又无法控制,然后我就给他戴上斗笠,
我说他是高冷大小姐。
他:。
还是有点再扯。
我想:“止”
然后他说,你的“止”是把我的脸止了。
然后我就想“放”
然后就回弹回去了。
他说好吧,虽然方式激烈但好歹是解决了。
我疑惑了一会,我说所以你啃我的脸也是在破坏我的法相是吗。
他说是的。
我说我都还没意识到这件事情性质那么严重呢。
但我手上还是在捏东西,不过这次不是法相了,是面膜,但是还是连在他的脸上的。
虽然也是他告诉我是面膜的。长得也确实是面膜的样子。
但是他想离开还会被我手上和他连着的面膜拽到。
我又开始,“放”,然后回到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