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你也要挣扎,因为只有挣扎才会尽可能地让自己多存活一会,离他远一点!
我寻思,我想,我刚刚不是因为我不抗拒,所以他才远离我了的吗。
他:……
我说,是因为,我并不抗拒回归他,但是我希望他能尊重我现在的生活,和他有什么那是下一个阶段的事情了,但请现在不要来骚扰我。不然我真的会做点什么,我讨厌别人夺走我的现在本应该经历的东西。
他好像也突然有一点了悟了。
是因为我紧紧抓住了当下的“存在”,所以他骚扰不了我。但又因为我不抗拒回归,所以他甚至无法引诱我,成为我的心魔。
但魏江的脑瓜子好像还是有一点没反应过来。有一点思维切换不过来。卡卡的。像那个未响应的圈圈符号。
他说,这么简单吗?
他说,怎么这种人人忌讳避而不谈的大事,在你这里就静水流深,轻轻松松就解决了似的,看起来这么简单?
他真的在怀疑人生了。
然后那个绝对的无就开始,又有点骚扰我,柔情似水深情款款地说,喁喁,我好想早点见到你。想跟你早点合一。
我躲掉他的攻击,我说,不合一,不合一,你再骚扰我,不尊重我现在的生活,沈恬也不和你做。
我感觉到沈恬了,沈恬在那边无语了片刻,然后点头。
他就没办法了。默默地乖乖地收回去了。
其实我还听见沈恬讥笑着、微笑着跟那个东西说,我听喁喁的,都由她决定,她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
我心说,他们还能谈判,那沈恬混得很好了。
……
我又被捅了,魏江盯着我,面无表情地盯着我,很漂亮的眼睛平静地盯着我,硬是给我逼得回过神盯着他。
他看见我回过神了,才开始略带嘲讽地微笑说,我不喜欢你想着别的男人。
但是我又感觉魏江在冷漠地安静地审视我。
我想问他怎么了。
但是他很久之后才理我,他笑起来略带嘲讽地说,喁喁,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本来第一反应是喜欢沈恬的,但我静下心来,我就说我喜欢你。
他说,沈恬和我之间,你更喜欢谁?
我说,我更喜欢你。
他说没想过我和沈恬只要再次能有一点接触就能完全联系上,和好如初。
我说我和他本来就是永远的,从根源上就断不开
他说我希望你彻底断开。
他说我三心二意。
我就说,你这么有占有欲,为什么之前还想让我忍受你和沈恬的关系?
他把我抱起来往一张红床上走。
我看着他,突然笑出来,我说到底是对我有占有欲,还是你不能接受沈恬又被其他人上了?
他好像被说中了,气氛突然冷凝,激烈。
我有点不屑地倒在床上。
他僵硬的身体又放松下来,说,喁喁。
我没回答他,开始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