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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3页）

说完又低头看向阿怿，眉眼弯弯：

“你呀，就给师叔舞一段你新学的刀，让师叔瞧瞧，咱们少坞主是不是真这么厉害。”

阿怿一听，眼睛唰地亮了。

“好！”

卫澈轻轻颔首，把玉笛凑到唇边。

指尖一动，清清凉凉的笛声便在竹林里漫开，像风穿过竹叶。

阿怿往后轻轻退了两步，站在一片空阔的竹间地上。

她小手一握，拔出腰间那柄小小的木刀。

笛声响起，她跟着笛声的节奏，一招一式，认认真真地舞起来。

木刀在她小手里轻轻挥动，人影小小的，动作却稳得不像三岁孩童。

起、落、劈、收，每一下都跟着笛音走，干净、认真、也倔得可爱。

竹叶在风里轻轻晃着。

卫辞负手站在一旁看着，脸上笑意浅浅，眼底却藏着几分认真。

一曲终了，笛声轻轻收住。

阿怿也稳稳收刀站定，小胸口微微起伏，小脸蛋红扑扑的，抬着亮晶晶的眼睛望向师叔，像在等着夸奖。

卫辞轻笑一声，慢慢走过去，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

“不错。”

他声音温温的，“没偷懒，没白费你师父的心思。”

阿怿立刻笑得眼睛都弯了，小身子一挺，更骄傲了。

她忽然左右看了看，小手往师叔跟前招了招，小声道：

“师叔，你过来，我跟你说句话。”

卫辞微微一怔，随即轻轻地笑了，蹲下身，把耳朵凑到她嘴边。

阿怿小嘴巴凑近他耳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我发现你偷偷藏的酒了哟。”

卫辞脸色微变。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一转，小下巴一扬：

“我要把它告诉师父！”

话音一落，她小脚一蹬，转身就往竹林外跑，小短腿迈得飞快，像只溜得极快的小雀。

“哎——你这小丫头！”卫辞又急又笑，连忙起身去追。

一老一小，一前一后，在青幽幽的竹林里追闹着跑远。

风穿过竹叶，飘来师叔又气又笑的一声叹：

“哎，你这个小皮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