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走吧。”祁山冷不丁地说,“你跟我去布鲁克林好不好?”这话令方雁鸣顿住,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祁山,我……”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祁山晃了晃脑袋,甩了甩头发道:“也不成。”现在刚签了经纪公司,也没办法马上就走,一堆事儿呢,而且他要是准备打比赛了短时间也走不了。说完,祁山托着方雁鸣的屁股一用力便把他抱了起来。方雁鸣下意识搂住了祁山的脖子,两条长腿紧紧盘在祁山劲瘦精悍的腰上。“总之,方雁鸣,你再等等我。”祁山说。“你说什么呢?牛头不对马嘴的。”方雁鸣说,“你先放我下来,你的伤口……”“这点小伤早就没事儿了,别担心了。”祁山边往里走边亲了方雁鸣一口。方雁鸣让祁山放他下来还有一个原因,有东西?得他有点难受。“真没事儿假没事儿?”方雁鸣问。“真没事儿,不信你亲身体验一下不就知道了。”两人确实有段时间没做了,而且方雁鸣天天跟祁山一起睡,每日被他撩拨得不上不下,最后又顾忌他的伤口强行将欲望回收,但他又实在喜欢祁山这种露骨又直白的喜欢。方雁鸣还以为自己对x爱没有那么大的渴求。但直到刚刚,同祁山接吻他才知道这段时间都在压抑着什么。两具身体的触碰,以思念为钥匙打开了一道口子,爱欲便迫不及待冲破这道壁垒,将他淹没。祁山放方雁鸣到沙发上,突然起身了。“祁山……”方雁鸣下意识抓住了祁山的衣服,神情中露出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紧张,“你干什么去?”“我去拿个东西。”祁山俯身,“怎么了?我不走。”意识到自己反应有点过头了,方雁鸣松了手,有些难为情地把头转向了一旁,说:“你去吧。”祁山在客厅里方雁鸣放酒的柜子下面,翻找了一阵,不一会儿走了过来。“我怎么不知道我的酒柜里有这些东西?”方雁鸣指着这堆套和润滑油问道。“之前的用完了,我买了就随手放那儿了。”祁山坏笑一声,“总不能就扔客厅桌子上吧?我是不介意被看见,但你不是最要面子了吗?”“少跟我臭贫,你做不做?”方雁鸣有些恼羞成怒。祁山咬着套的外包装,单膝跪在沙发上,方雁鸣的腿被迫曲起,他整个人也在试图往后退。“你跑什么?”祁山单手掐着方雁鸣的腰,一手握着他的裤腰边缘。没一会儿,休闲长裤就丢到了地毯上。方雁鸣不甘示弱地撑起身体,将祁山压倒在沙发另一头,骑、跨坐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跑了?”此刻,方雁鸣穿着一件白色衬衣,两条苌蹆白皙又赤条条的,衬衣盖住的位置更令人心痒。祁山向上仰望着方雁鸣的眼,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握住方雁鸣的脚踝,慢慢地往上探去。粗粝的掌心摩挲着方雁鸣的小腿。开始方雁鸣让祁山不准动,可他弄得祁山受不了,祁山便逐渐开始不受他控制。后来,方雁鸣没力气了,有些坐不住,祁山将他压在下面。方雁鸣身上的衬衣被祁山解开了,半挂在臂弯里,露着半个肩头,白皙的皮肉上全是被咬出来的牙印和吻痕,浑身都透着一种情欲的红。“说好了扒光你,”祁山粗声道,“我来兑现了。”折腾到半夜,方雁鸣累得几乎要昏过去。从沙发上辗转到卧室,一路都留下了痕迹。祁山的精力实在旺盛到近乎恐怖的地步。方雁鸣还在还未从暠謿的余韵中出来,有些受不住地想跑。刚爬走一点,又被掐着腰拉回来。“等等……”“不等。”“让我先歇一会……祁山……”祁山粗喘着伏在方雁鸣背上,在他耳边低声道:“这就不行了?”最后,方雁鸣双眼失神地看着半空的虚无,脸上挂满了红潮,崩溃到了极点,连声音都带着哭腔:“……停……你给我停下……”后来,大约是今天晚上没带夏天下去的缘故,它在外面不停地用爪子挠门,方雁鸣才总算觉得得救了。丢掉一盒里最后一个套,祁山亲了亲方雁鸣早已被汗水打湿的额头,低声道:“等我回来。”方雁鸣心说,又要等你回来?可他嘴巴似乎都被黏起来了,说不出话。祁山从床头柜抽了张纸擦了擦,找了条五分裤穿上,然后出了卧室门。“行了,别叫了。”祁山走到客厅打开了关着夏天的那间房,一手捏住它的嘴,“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