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雁鸣下班后回到家,洗了个澡,躺在沙发上看书,没想到不小心睡着了。中途,他感到身体被纳入一个温暖怀抱,他睁开眼睛,发现是祁山在抱着他。一瞬间,方雁鸣心里某处像被填满了,有种无限的满足感,暖洋洋地充斥在四肢百骸。他双手用力回抱住祁山,鼻头竟觉得有些酸涩:“你回来了?”“我回来了。”祁山低声道,“对不起,我来晚了。”就在方雁鸣想要问他这几天去哪里了的时候,他突然像被按进了水里,用力浮出水面时,他猛然睁眼,看到的却是空白的天花板。原来是个梦。巨大的失落感裹挟着他,令他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好像心破了一个洞,怎么也堵不上。他欠身起来,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光了。少顷,他回衣帽间换了身衣服,拿着风衣和车钥匙下了楼。驱车来到了祁山的拳馆,他进去后,邓悦在前台同他打招呼,他说:“祁山这几天来过吗?”“山哥好多天没过来了,怎么了方哥,你找他有事儿啊?”邓悦说,“我有他微信,要不要推给你?”“哦,没事了,忙你的吧。”方雁鸣说完就走了。邓悦瞧着方雁鸣离去的背影,总觉得他今天有些心不在焉,失魂落魄的。离开拳馆后,方雁鸣又去了祁山租的房子那里。他上去敲了敲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没人来开门,他的心也一下子沉到了底。下楼以后,他没有直接回去,在楼下点了根烟。入夜了有些凉,一阵风吹过,烟头上猩红的火光闪烁着,方雁鸣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风衣。好冷。与此同时,祁宴和陪冯玉琴吃过晚饭以后,又去了祁山那边。祁山看到是祁宴和,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你跟爸不对付,怎么还不理我了?”祁宴和说。“你跟爸你们俩狼狈为奸,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祁山说。祁宴和没有着急反驳,而是走过去坐在床边,片刻后道:“许多事情,我也没办法,祁山,我并不像你以为的那样风光。”过了会儿祁山坐起来。“哥,你放我出去吧。”祁山从来没这么低声下气过,“我求你了,我求你,我必须得去见个人。”“是方雁鸣吧?”祁山愣了一瞬:“你……你怎么知道?”祁宴和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祁山,说:“这个是外面大门的钥匙,我走的时候屋门给你留条缝,趁没人的时候赶紧走。”“你这钥匙……”“找妈要的。”祁山看着祁宴和,攥紧了钥匙,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什么。冯玉琴肯放他走,倒是他没想到的。“我的手机呢?”“没找到,回头等爸气消了我再给你找找。”“那爸那边你怎么解释?”“虎毒还不食子呢,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再说了,我可以说是妈放你走的,反正他拿妈向来没招。”祁山点点头,说:“谢谢哥。”祁宴和拍拍祁山的肩膀,说:“去吧。”趁着夜黑,祁山绕过保镖,开了外门的一条缝飞快地钻了出去。院内,祁宴和的身形隐在黑暗中的一棵树后,盯着远处祁山穿门而过的身影。方雁鸣在外面溜达了一圈,转到祁山的住所,窗户还是没亮灯。也是,他一直在这儿守着,祁山要是真来了他怎么会看不到?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已经不早了,夏天还在家里等着他,便开车回了家。他把车开进地下车库,上了电梯,点开和祁山的聊天框,有些失望地收回到裤袋里。走到门口,按密码时,门却突然从里面被拉开。屋内并未开灯,夏天在里面叫了两声,接着,他便被一股力道顶在门上,但却没有感受到预计的疼痛,而是马上被拥入一个温暖又厚实的怀抱里。“祁山?”方雁鸣不确定地喊了一声。“方雁鸣……”祁山埋首在方雁鸣颈窝里,哑声道,“我想你了,你想我了吗?”方雁鸣本来有很多话想问,但此刻他只想知道一件事:“有受伤吗?”“对不起,我爽约了。”祁山捧住方雁鸣的脸吻了下去。方雁鸣抓着祁山背上的衣服,身体被顶着向后退,鞋跟抵在了墙面上,回应着这个焦渴的吻。不多时,压抑又隐忍的男性喘息弥漫在玄关。祁山退开一寸,额头抵着方雁鸣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唇上牵出一根未断的丝,声音沙哑又急切地说着:“我喜欢你。”身份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