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知白拽住她的手,一点都不觉得害臊。 眼睛看不见,他可以用下巴蹭,像撒娇一样,出口的话却野得很。 “主要是想接吻,也想上床。” “……” 钟雪彻底无话可说。 接下去的半个月,陆知白积极配合各项指标检查,为移植眼角膜做准备。 连时幼枝城闻讯来看他。 “太好了小白叔,你终于要恢复光明了,我特意给你做了条手绳,祝贺你战胜病魔!” 她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编绳,绑在陆知白的手腕上。 白皙的腕骨,鲜红的细绳,很相称。 陆知白摸着红绳,不经意开口:“听说你最近批发红绳,医院人手一条?” 时幼宜就笑:“闲着也是闲着嘛,熟能生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