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他回头的同时,傅早锁顺手将人搂在了自己的怀抱里,看到这个结果,傅早锁拧着的心也逐渐落了下来。 谈只与像左边转头并没有看到人脸,于是他往回准备去看另外一边,这人要搞什么? 谈只与的耳根被有些浓重的呼吸声打搅,像被无数只小蚂蚁爬一样,但是他转头的动作并没有及时刹车,因此,就在下一秒,谈只与明确的感受到自己的耳廓上多了一团果冻质感似的软肉,倒是抵消了那股消失不见的痒意。但是,太奇怪了啊,谁家朋友做成这样。 谈只与在触碰到的那一刹那被猛然刹车,大脑一片空白,思考不了任何东西。直到那股子热气重新出现在了谈只与的右边脸颊,再次激起痒意。 谈只与这才如梦初醒似的像原来的方向挪开,眼神根本不敢转回去看不知道发什么疯的傅早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