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怨气如同活物,在观察箱内左冲右突不断撞击着箱壁和奚时月布下的灵力封印,发出细微却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充满了不祥与暴戾。宋惊澜冷硬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为江晚宁解说:“这东西,是三日前,我与奚天师在城郊一栋荒废多年的古宅地下暗格中寻获的。发现时,它被重重符咒包裹,但依旧无法完全压制其内蕴藏的惊人怨气。带回局里后,只能暂时依靠这间特制隔离室和奚天师的灵力进行双重压制。”江晚宁一听,心里立刻对上了号--这不就是原著剧情中,宋惊澜和奚时月本狐才不听鬼话!19晏临渊冷冷地注视着观察箱中那樽散发着不祥怨气的玉爵,周身的气息冰寒刺骨。他克制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深邃的眼底已是一片沉静,唇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笑意。一千多年了……对于那杯终结了他性命的毒酒,他怎么可能不记忆深刻?那冰冷的杯沿触及唇瓣的触感,那带着虚伪笑意的面孔,那毒药在体内缓慢侵蚀带来的无边痛苦……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日。他怎么可能不熟悉这个酒杯?只是,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偏偏在这个时刻出现?巧合?晏临渊从不信巧合。就在晏临渊心中翻涌着冰冷怒意与深沉算计时,江晚宁也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趴在观察箱前,几乎将脸贴在了特制玻璃上眉头紧锁。“不对啊……”他喃喃自语,“这东西……保存得也太完好了吧?”这玉爵不仅杯身毫无破损,连一丝磕碰的痕迹都找不到,玉质温润色泽莹亮,几乎像是一件刚刚出炉的艺术品崭新得过分。这完全不符合常理!按照宋惊澜的说法,它是在一栋荒废多年的古宅暗格中被发现的,那种环境怎么可能让一件玉器历经岁月而毫发无损,甚至连光泽都未曾黯淡?而且他拼命回忆原著剧情,非常确定在宋惊澜和奚时月初次合作的事件中,根本没有这樽玉爵的出现。这又是一个与原剧情产生偏差的关键点!江晚宁猛地抬起头看向宋惊澜和奚时月,语气带着明显的疑惑和探究。“宋专员,奚天师,你们在那幢古宅里,除了找到这个玉爵,有没有发现其他什么奇怪的地方?比如……不同寻常的鬼怪?或者妖物?就是那种一看上去就觉得不对劲,跟普通游魂野鬼不太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