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身体恢复控制,她立刻惊恐万状地将昨晚的遭遇告诉了陈顺德。然而,陈顺德却一脸茫然,他表示自己昨晚睡得极沉,什么都没听见,一觉到天亮。他甚至觉得是妻子最近为了筹备画展太过劳累,压力太大产生了幻听,还安慰她放宽心。他们正值青春期的儿子陈数也被问及,少年打着哈欠,一脸不耐烦地说自己昨晚熬夜打游戏到十二点多才睡,根本没什么怪声,还调侃他妈是不是恐怖片看多了,自己编故事吓自己。在丈夫和儿子的一致否定下,陈夫人虽然心中疑虑未消,但也只能半信半疑地将此事暂且压下,试图说服自己那真的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然而,第二天晚上,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陈夫人再次经历了鬼压床,而这次,她不仅听到了那令人心悸的滴水声和小孩奔跑声,还夹杂着“嘻嘻……哈哈……”的孩童笑声!那笑声空灵、诡异,在寂静的夜里回荡,让她遍体生寒。而这一次,并非只有她一个人听到!第二天一早,家里负责清洁和做饭的两个佣人,顶着黑眼圈,战战兢兢地找到陈夫人,说她们昨晚在佣人房也隐约听到了小孩跑动和笑闹的声音,一开始还以为是小少爷在玩,但想想时间已是深夜,觉得不对劲,吓得一夜没睡好。更让陈夫人头皮发麻的是,她的儿子陈数,也面色发白地承认,他昨晚半夜醒来上厕所时,好像……也听到了类似的声音。这下,陈顺德无法再以“压力大”、“幻听”来解释了。一股寒意瞬间笼罩了陈家。但事情还远未结束。第三天晚上,轮到了陈顺德自己。他在睡梦中被一阵清晰的、光脚跑过木地板的“啪嗒”声惊醒。他猛地睁开眼,侧耳倾听,声音却又消失了。他以为是儿子起夜,骂了一句“臭小子还不睡”,翻个身准备继续睡。然而,那“嘻嘻哈哈”的笑声又隐约传来,仿佛就在卧室门外!陈顺德一个激灵,彻底醒了。他壮着胆子,悄悄下床,打开卧室门廊灯,小心翼翼地探头向外望去——走廊空无一人。他松了口气,以为是家人连日紧张产生了集体幻觉,正准备回房,目光却无意间扫过客厅靠近落地窗的那片昂贵的大理石地面。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和城市光污染,他清晰地看到,在那光洁如镜的地面上,赫然印着一个小小的、颜色暗红的……脚印!那脚印很小,像是三四岁孩童的尺寸,颜色暗红粘稠,像是……血迹干涸后的颜色。陈顺德当场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跑回卧室,锁死了房门,一夜无眠。“闹鬼了!别墅里有个小鬼!”这个消息如同瘟疫般在陈家的佣人间传开,恐慌迅速蔓延。不到两天,家里的佣人几乎走得一干二净,宁愿不要高额工资也不敢再在这栋鬼宅里多待一秒。陈顺德一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当天就仓皇搬出了栖山别墅,暂时住进了市区的五星级酒店套房,以为换个环境就能摆脱。然而,他们绝望地发现,根本没用!无论他们搬到酒店,甚至是借住在朋友的空置房产里,每到深夜,那诡异的滴水声、小孩奔跑声和嬉笑声,依旧会准时出现!而且,那声音似乎一天比一天清晰,一天比一天……靠近!仿佛那个看不见的小鬼已经缠上了他们一家,如影随形,并且正在一步步逼近,带着某种不祥的目的。有个胆大的朋友请来的风水先生私下说,这像是索命童,时候一到,就要来取他们性命!陈顺德彻底吓破了胆,巨大的财富在无法理解的恐怖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他动用人脉,不惜重金,到处寻找能处理这类灵异事件的“高人”,和尚、道士、神婆请了一堆,法事做了一场又一场,符水喝了不少,钱花得像流水,但那诡异的声音和脚印,依旧没有任何消失的迹象,反而因为他们的折腾,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就在他几乎绝望之际,一位深知内情的朋友,隐晦地向他提到了一个神秘且权威的官方机构——超自然事务管理局。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陈顺德动用了极其隐秘的关系,才终于联系上,于是便有了宋惊澜的介入。然而,两天多的时间过去,宋惊澜对陈顺德家闹鬼一事的调查,却陷入了僵局。他亲自去了已然空无一人的栖山陈宅,手持特制的罗盘与能量感应仪,里里外外仔细地探查了数遍。别墅内的确残留着些许阴冷的鬼气,证明了确实有非人之物在此盘桓过,但这气息十分稀薄、驳杂,像是无意中沾染,又像是被刻意清理过,根本无法凭借这点残留锁定目标的具体形态或追踪其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