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备昌盛,山河铁固。
三、诗仙踏野,诗圣留史
山河万里,春风浩荡。
数年间,李白遍历九州四海,踏遍吴越烟雨、齐鲁青山、巴蜀险途、黄河奔浪。
无忧堂令牌伴他走遍大唐州县,钱粮无忧、行路无阻、官吏无欺。
他不负林恪所托,一支笔,写尽山河壮阔,写尽市井烟火,写尽民生百态。
他见乡野安乐、见田亩丰熟、见百姓从容、见盛世无饥馁。
于是他的诗,再无半生漂泊的落魄、再无怀才不遇的愤懑、再无乱世流离的悲苦。
只剩盛唐长风、万里浩然、天地辽阔、自由坦荡。
世人读李白此世诗篇,只见盛唐极盛、山河浩荡、人间圆满。
诗仙自由,一生浪漫,一生坦荡,一生不负天地。
长安城内,杜甫年岁渐长,褪去少年青涩,愈发沉稳温厚。
他牢记病榻前林恪那句嘱托:为盛世作史,为苍生执笔。
他常年行走长安市井,出入乡野田亩,看春耕秋收、看市井繁华、看官吏清廉、看万家安乐。
他不再需要写下“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寒凉悲怆。
他不再需要哀叹“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乱世悲歌。
因为林恪早已替大唐寒士筑好了广厦,替苍生守住了太平。
他的诗,依旧沉炼、依旧写实、依旧心怀万民,却字字皆盛世烟火、句句皆人间安稳。
他以诗为史,完整记录下开元、天宝百年盛世的繁华百态,为大唐留存下最鲜活、最真切的盛世画卷。
世人称他:盛世诗史,一代文宗。
诗仙游山河,诗圣记人间。
大唐文脉,鼎盛千秋,远超历史任何一朝。
四、朝堂迭代,盛世永续
林恪离世之后,朝堂无权臣专政,无老臣压局。
但他提前储备的新生代良臣尽数崛起,梯队完整,吏治清明。
新法落地日久,已成朝野惯性。
无人敢开外戚干政之例,无人敢破藩镇制衡之规,无人敢结党营私、败坏朝纲。
李隆基晚年彻底沉稳,褪去自负、褪去松弛,守着林恪留下的制度,守着开元基业,守着万里河山。
他常常独坐勤政楼,看着石碑上的《长治久安八策》,默然良久。
他晚年最常说的一句话是:
“朕这一生最大的幸运,不是开创盛世,而是得林文贞为朕守住盛世。”
岁月流转,天宝年复一年。
没有奢靡误国,没有权奸乱政,没有藩镇造反,没有山河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