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船只的起伏中轻微颤动,边上摊开的纸质海图用红笔圈着流浮山北线暗礁区,旁边用极小的字标注着“退潮时间21:17”,墨迹新鲜得像是刚写完不久。 “去流浮山?”程悦心问。 “嗯,这里人少,日落美。”顿了顿,又补充道:“安全。” 程悦心注意到他说“安全”时眉头微蹙,手指在舵轮上收紧。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从容的男人其实每分每秒都在计算风险。 说话间,他转动舵轮,调整着航向,游艇朝着流浮山破浪而去,船身劈开海水,出哗哗的声响,溅起的白色水花不时扑打在船舷两侧。 程悦心挑了挑眉,走到他身旁,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航海图上的流浮山位置:“雷老板看日落还要带信号干扰器?还是说,有什么其他的‘好风景’?”她言语间带着几分调侃,眼神却透着洞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