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芷柔行礼,怯生生道:“有什么问题吗?是她白日宣因,闹出这样的笑话来,臣妾也是秉公办理啊。” “好一个秉公办理啊。” 齐煜指了指那侍卫脸上的血痕,“既是心甘情愿,那为何还有争执,他脸上疤又是怎么来的?” 那侍卫刚刚就在思来想去。 见此刻齐煜问出口,他不假思索道:“前日奴才路过花园,被一只猫儿抓到了,仅此而已,殿下,不可听这臭丫头胡言乱语栽赃陷害啊。” 有人站了出来,“果然是猫,还是一只狸花猫呢。” 齐煜冷冰冰, 一动不动。 “如今春寒料峭,冰冻三尺,猫儿倒出现在了花园,”两人闻言,哑口无言,齐煜依旧面无表情,“既是猫儿,就去抓了猫儿来让本宫看看。” 园内有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