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是我呀。 我:?? 这是郁行的声音!! 所以,眼前的一切,都和郁行有关? 我不敢置信的转过身。 “郁行,你什么意思?” 哪怕手中的头绳最终被郁行抢了去,我也没有动,一直震惊又不可思议的望着他。 郁行忽然笑了下,“姐姐,你别这样看着我呀,我害怕。” “你害怕?呵,你会害怕吗?” 我像是不认识一样上上下下打量着郁行。 咫尺前的人,明明还是原来阳光大男孩的模样,可是,眼神完全变了。 不再是率真纯粹,更没有先前的和善亲昵。 那一直打着石膏的左手,这会也行动自如了,哪里像医生说的那样需要两三个月恢复。 “说,你究竟是谁...